厉害的,听说城南的周公子,上个月就差一点夺魁呢。”
林破竹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目光扫过人群,没看见柳文砚的身影,想来还在楼上雅间里愉悦身心,他隐约听见邻间的门内,急促的喘息声。
这时,王妈妈又摇着团扇开口:“还有哪位爷要试试?咱们再等两位,就请柳二公子也来露一手。”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穿月白长衫的公子站了起来,手里把玩着块玉佩,慢悠悠走到桌前——正是绿珠说的周公子。
他身后的粉衣姑娘立刻上前,帮他铺好宣纸,研了研墨:“公子,您上个月练的那首,已经很出彩,今日定能再续佳作。”
周公子笑了笑,提笔蘸墨,手腕轻转,墨字在宣纸上铺开。
他放下笔,轻咳一声:
“且看翠楼藏春色,
玉指轻拨弦上声。
劝君莫负良辰景,
共饮清樽到月明。”
这诗刚念完,就有不少人点头。
“周公子这诗,比孔乙己写得还好!”
“‘玉指轻拨弦上声’,这不是写李大家的琴吗?有心了!”
粉衣姑娘笑得眉眼弯弯,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公子,我说您准行吧?”
隔壁桌的孔乙己脸色铁青,他知道败了,今晚没有机会,一亲芳泽,还得【管中探花】。
“上品!”
“佳作!”
“屌!”
几个评委,对周公子的诗大家赞赏,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周围姑娘们的目光也是异彩连连。
周公子刚要说话,就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柳文砚正顺着楼梯往下走。
青衫已整理得齐整,只是耳尖还有些泛红,《浩然经》被卷成了筒,攥在手里。
“哟,柳二公子来了!”
王妈妈立刻笑着迎上去,“您可算下来了,大伙儿都等着您露一手呢。”
柳文砚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桌上的诗,落在周公子那首上时,眉峰微挑,脚步没停,径直走到桌旁。
陪他的红衣姑娘赶紧上前,帮他磨墨:“公子,您可得好好写,别让周公子抢了先。”
柳文砚没说话,指尖在砚台上轻轻点了点,目光落在宣纸上,不知在琢磨什么。
大堂里的客人都安静下来,连刚才说笑的姑娘们也放低了声音——谁都知道,柳文砚的文采,在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