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对比,差距天渊之别。
但,我林家诚心来退婚,你纳兰雄又何苦如此折辱如我林家。
林昊天只觉胸口发闷,喉头腥咸。
“退,为何不退?”林破竹抬眸,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纳兰家想玩‘三退三谦’,我便陪他们玩到底。
只不过这规矩,得按我的来。”
他拿起笔,在空白纸上重重一点,墨汁晕开,写下【首日退婚书】5个大字。
林破竹握笔的手稳如磐石,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笔一划写得极快,透着股不容错辨的锋芒。
林昊天站在一旁,看着儿子挺直的脊背,眼眶忽然有些发热——这还是那个曾躲去东郊放牛、沉默寡言的少年吗?
如今眉宇间的锐气,竟让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有些恍惚。
仔细看那内容时,林昊天的眼光大亮, “好,写的好啊,太解气了,彼娘之,正是老夫想说的!”林昊天暗忖。
林疏月的眼睛也亮了,竹弟写的太解气了,他变了,不再是那个人人可欺,唯唯诺诺的竹弟,而是一个锋芒毕现,又有智慧的男儿。
待林破竹将退婚书重新拟好,林昊天才缓过神,伸手按在他肩上,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欣慰,指尖却微微发颤:“好,好样的!不愧是我林昊天的儿子,有老夫当年的风采!”
可欣慰劲儿刚过,担忧便如潮水般涌上来,但并未表现出来。
他知道,父亲的一丝担忧,亦会影响孩儿的锐气。
纳兰家四位金丹坐镇,火岩城无人敢惹。
竹儿这般改了退婚书,明日递上去,定会激怒他们!
万一他们动了杀机……
想到这儿,林昊天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昊天压下心头翻涌的忧思:“明日去纳兰府,爹与你同去——既要玩,那便陪他玩到底。”
林疏月站在一旁,见三叔语气笃定,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却仍忍不住插了句嘴:“爹,纳兰家势大,明日若真动起手来……”
“动起手又如何?”
林昊天打断她的话,指尖在桌案上轻轻一叩,“林家虽没金丹,却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我这把老骨头,当年在边境也斩过妖兽,护着你们姐弟,还够格。”
说罢,他看向林破竹,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破竹,你可知当年爹爹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字?”
林破竹抬眸,眼底闪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