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
林昊天点头:“好!”
几人匆匆吃完干粮,又给马添了水,便再次上马赶路。
夕阳西下时,天边染成一片橘红,官道延伸向远方,仿佛没有尽头。
“草泥马的,臭乞丐,敢挡爷的路,找死!”
刚转过一道山坳,便听得前方官道旁传来恶骂与闷哼。
几人勒住马缰,抬眼望去——三个袒着上身的汉子,正围着老乞丐拳打脚踢。
为首的,脚踩着老乞丐的腿,老乞丐拼命护住怀里的油布包。
“老不死的!挡爷的路还敢瞪?今天不把你腿打断,你不知道爷的厉害!”
老乞丐蜷缩在地上,灰布破衣被血浸了大半,额角淌着血糊住了眼,却仍死死抱着油布包,喉咙里发出微弱的痛哼。
旁边两个汉子打得兴起,一个抬脚往老人腰上踹,一个揪着老人的头发,往旁边的石头上撞:“大哥,跟这老东西废话啥?直接废了祂,省得挡路!”
林疏月看得脸色发白,攥着缰绳的手都在抖,“这些人……太过分了!”
“来福!”
林破竹侧头看向身侧的来福,声音冷冽。
来福今岁廿六,筑基六层的修为早让他脱了凡胎,此刻翻身下马,直掠过去。
那揪着老人头发的汉子刚要动手,只觉后颈一麻,整个人像被重物砸中,“咚”地栽在地上,晕了过去。
为首的汉子听见动静,回头见是个小厮模样的人,顿时骂道:“哪来的臭虫,敢管爷的事?”说着挥棍就往来福头上砸。
来福连躲都没躲,抬手攥住木棍,微用力,“咔嚓”一声,木棍当场断成做两截。
他反手扣住汉子的手腕,轻轻一捏,便听得“咔嚓”的骨裂声。
汉子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全,整个人已被拎了起来,重重摔在石头上,疼得蜷缩成一团,连动都动不了。
最后那个汉子见状,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要跑。
来福抬脚勾住他的脚踝,轻轻一绊,汉子“啪”地摔了个狗啃泥,门牙都磕掉了两颗。
来福上前一步,脚踩在他背上,声音没半分温度:“还敢跑?”
汉子被踩得喘不过气,连连求饶:“好汉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
来福没再多言,脚微微用力,汉子疼得昏死过去。
前后不过三息,三个流氓全没了动静,只余下地上呻吟的老乞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