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退婚便是。”林破竹抬手摊了摊,嘴角还勾着丝浅淡的笑意。
林昊明猛地瞪大眼,难以置信的看着林破竹:“你说什么?”他印象里的林破竹,向来是逆来顺受的性子,何时敢这般跟他顶嘴?
旁边的二伯也凑过来,手指点着林破竹的鼻尖骂道:
“孽障!你可知不退婚的后果?
纳兰家掌控着火岩城半数药材渠道,若是惹恼了他们,咱们林家的药材生意一断,家族收入要少四成!
这个罪责,你担得起吗?”
“呵呵!”
林破竹听着这话,忽然笑出了声,目光扫过两位伯父紧绷的脸:“既如此,便请大伯父、二伯父先议一议——究竟该让我退婚,还是不退婚?”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不过是生了副癸级废体,竟成了家族的罪人。
退婚,是丢尽颜面的弃子;
不退婚,是拖累家族的祸根。
原来这世间的道理,从来只看强弱——弱,便是连呼吸都错了。
“大伯二伯,此事断不可全怪六弟……”
林破竹话音方落,人群后忽有一道声音传来。
那声音,细弱却执拗。
林破竹转头,见四姐林疏月从花架后缓步走出,素白裙角沾了些泥污。
四姐是大伯父家的女儿,小的时候没事儿照顾自己,还因此被大伯父扇过耳光。
林疏月行至林破竹身侧,抬眸望向林昊明:“父亲,纳兰家登门逼退婚,皆因嫌六弟资质寻常,与六弟自身行事无关。
怎能将家族颜面受损之过,全算在他头上?”
林昊明本就被林破竹“不退婚”的话惹得怒火中烧,闻听此言,火气更盛:
“这里岂有你置喙的余地?
一介女子,不知家族利害,反倒帮着这个孽障犟嘴!
他若有半分出息,纳兰家怎敢如此欺辱林家?”
“可……可这并非六弟之过啊……”
“啪!”
林疏月还想辩解,林昊明已然扬手,狠狠落在她脸上。
林疏月被打得身形一晃,踉跄着后退半步,忙抬手捂着脸,眼泪瞬时涌满眼眶。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灼痛,连耳鼓都嗡嗡作响,下唇被牙齿咬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不知规矩的东西!”
林昊明指着她,“林家的教养都教到何处去了?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