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一般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不过，当他意识到自己即将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感瞬间涌上心头。

尽管他深知一旦坦白，自己很可能会被判处死刑。

但这种结局对他来说，却远远好过往日里那种无时无刻不在承受巨大心理压力的生活。

与其继续在担惊受怕中度日如年，倒不如坦然接受法律的制裁来得痛快。

就在这时，堂上威严的声音响起。

“赵大海，此处乃是公堂，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若胆敢有半句谎言，后果你应该清楚！”

“本官再问你一遍，你方才所讲的一切，是否句句属实？”

柳大人目光如炬地紧盯着眼前的赵大海。

那张原本儒雅的面庞，此刻却显得异常冷峻。

只见那赵大海浑身瑟瑟发抖，带着哭腔喊道。

“大……大人，小的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对您说谎！”

“小的今日所言，句句属实，这所有的一切，真真是二小姐吩咐小的去办！”

说到此处，赵大海抬起头来，偷瞄了一眼柳大人的脸色，接着又赶忙低下头去，继续说道。

“而且，二赖子就是二小姐派去灵药堂闹事。”

“但那二赖子没有得逞，不仅没能将医馆的名声搞臭，还厚着脸皮回来讨要之前说好的银子。”

“二小姐自然不肯给他，那二赖子见状竟然发了狠，扬言要把这件事给捅出去。”

“二小姐无奈之下，只得不情愿地给了他银子。”

顿了顿，赵大海咽了口唾沫，似乎心有余悸，然后才战战兢兢地继续讲道。

“然而，二小姐心中还是愤愤不平，到了晚上，她竟又叫小的去杀掉二赖子，好出一口恶气。”

“与此同时，还要把这桩命案嫁祸给灵药堂。”

“毕竟当天和二赖子发生冲突的就只有灵药堂一家，这样一来，此事看起来倒也顺理成章。”

“可是……可是大人呐，小的实在不愿意干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但二小姐她……她拿小人的家人们相要挟。”

“若是小的胆敢不从，她就要对我的家人下毒手！”

“小的也是被逼无奈啊，求大人明察秋毫，求求您一定要为小的家人做主啊！”

说完，赵大海已是涕泪横流，不停地磕头求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