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保持绝对的足够的清醒,光是这一点,想杀了你的话,就远远逼登天还难,如果不用一点手段的话,想杀了你,岂不是白日做梦了。”黑袍冷笑,对于玉虚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根本就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恐惧,或者说,黑袍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他从导向与刘欣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想过要让自己继续活下去了吧。
“你很清楚,我死了,你也活不了,我们两个人的性命,是绑在一起的,不,应该说,我的性命,关系着你的性命,如果我没有办法活下去的话,你也必死无疑,你现在这么做,简直就是在找死。”玉虚冷冷的说道。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但是那又怎么样?这么多年来,难道我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吗,要说区别的话,那就是我们的存在,只是你的一枚棋子,只是你利用的工具,这么多年来,我何曾有过自我,我何曾,有过自己生存的权利?”黑袍看着玉虚,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庞,他的一切,但是可以感觉的到黑袍的愤怒,那对于所有人的愤怒,对于玉虚的愤怒,那种愤怒,深恶痛绝,让人清晰的感觉的到黑袍那种深入骨髓的愤怒。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是你的牵线木偶,我从来就没有过自己的生活,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不管怎么样,我从来都没有一点点的自己的生活,当初的一切,都是你给予我的一种蓝图的梦想,但是想要实现,却是一种天方夜谭。”黑袍紧跟着怒吼了起来,看着玉虚,那中愤怒更加的清晰了,清晰的让人根本就不敢有丝毫的轻视。
“曾经的你,也只是生存在这个世界最地段的一种生物,你只是一个最卑微的人,甚至是连自己的一点点好一点的食物你都没有,你觉得,你的生命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你,可以说要什么有什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永远都不敢有什么人看不起你,也没有人敢轻视你的存在,现在的你,难道不比当初的你要成功的多吗?”玉虚看着黑袍,脸上的表情也是极度的变化着,像是说道了什么愤怒的事情一样。
“现在的我,还是我吗,我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你不觉得,现在的我,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吗?”黑袍说着,突然掀开了自己的黑袍,看着玉虚,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但是黑袍的这一个动作,却是让所有人都吃惊了,包括还没有动手的云影他们,看着此刻的黑袍,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阵冰冷,甚至是一种在这种寒冬中的更加强烈的打击,所有人都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看着黑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