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不确定的问着木晚晚:“晚晚……你说光你看到的就不止一次是什么意思,你还看到过第二次么?”
木晚晚惊觉自己说漏嘴了,不过玉衡子知道了就知道了吧,木晚晚把自己知道的都托盘而出:“就是,上次我和忘星出去的时候也看到了,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是这次和玄青真人也一起看到了所以……”
玉衡子感觉自己不光头疼了,胃也开始痛了起来。
不动观自开国以来就是国观,观里的天师都是世袭的国师之位,虽说有些超脱于朝堂之外,可是玉衡子也不希望自己辅佐的天子去……这让他如何面对自己的师傅,如何面对先帝。
木晚晚见此拿了毛巾沾水给玉衡子敷着头部,希望这样他能好一点。
半响,玉衡子好像有点缓过来了,木晚晚也放下了自己的手,有些担忧的看着玉衡子:“玉衡子师叔你没事吧,要不然你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睡吧,我看着你我能好受些。”
“无事。”无事这两个字玉衡子简直是用牙齿给磨出来的,有些不想承认这就是事实。
“我先回去了。”玉衡子起身准备回去,要好好想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唉,这就回去了。”木晚晚有些惊讶,难道玉衡子今天就是为了来问她这个事情专门大半夜的跑一趟么?!
可是玉衡子好像没有听到木晚晚的问话一样就怎么径直的走了出去,木晚晚也是在玉衡子走出去还贴心关了门之后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这玉衡子,真是!
……
“啊,师兄真是,半夜从女弟子的房门里出来真是……嘻嘻嘻。”玉衡子从木晚晚的房里出来之后有些慌神,突然从背后传出来了声音。
玉衡子听着来人的声音有些不确定的问道:“玉清?”
那个人从阴影中走出来,笑嘻嘻的看着玉衡子,月光下能看的出那个男子的容貌非凡,身姿挺拔,身着着不动观的道服,只是话语有些不着调。
“真不愧是玉衡子师兄唉,是我啦玉清。”玉清上前几步走到玉衡子身边嗅了嗅,还奇怪的自言自语:“不过奇怪什么味道都没有,玉衡子师兄难道和美人在房里呆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做就那么出来了么?”
玉衡子不悦的退后了几步,对着这个师弟……还有另外一个师弟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玉清你……你和玉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玉清抬头望了望天,好像没有听到玉衡子的问话一下,还是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