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一些梦中的事情,面对着木晚晚,他是羞愧的,难以启齿的。
这夜,玉衡子坐在不动观的亭子里喝素酒,他怀里还有着昨天木晚晚留下的绢帕。
或许自己已经疯了吧,玉衡子如此想到。
“玉衡子师叔是你么?”
一道清丽的声音传来,玉衡子浑身一颤,这个声音他是熟悉的,是木晚晚。
木晚晚今晚这是睡不着出来随便走走,散步到这里的时候看着坐在这里的身影有些熟悉,走进一看果然就是玉衡子。
虽然没有得到回答,但是木晚晚走进看到了是玉衡子更高兴了,连忙小跑过去站到了玉衡子身边,“玉衡子师叔真的是你啊。”看到了石桌子上摆着的素酒木晚晚不解,“玉衡子师叔是有什么心事么?”
木晚晚记得以前上辈时她和玉衡子闹得最僵的时候玉衡子也是如此借酒消愁的,可是如今的玉衡子位高权重,受人敬仰,应该是活的最自在的时候啊。
玉衡子一瞬间手都僵了,他的那些难以启齿的念头好像被木晚晚看穿了一样。
如今的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木晚晚,每次见到木晚晚好像就会戳穿他内心最羞耻的一面。
见玉衡子不答话,木晚晚以为玉衡子真的有什么心事,见到玉衡子不开心木晚晚刚刚的好心情也没有那么高涨了。
木晚晚拿过刚刚玉衡子喝素酒的杯子倒满一饮而尽,又给了玉衡子倒了满满的一杯,递给了玉衡子,“要不然这样师叔,弟子就陪你喝吧。”
玉衡子看着木晚晚斟满的酒杯,这个酒杯刚刚他还用过,而她也用过,现在……
半响,在两个人的僵持之下,玉衡子还是接过去一饮而尽。
木晚晚就是故意的,看着玉衡子接过了酒杯喝了下去像是计谋得逞一样笑了。
“好了……贫道……”
“师叔既然有心事的话那弟子跳舞给你看吧,我跳的可好了,连教我跳舞的师父都说那么多年我是她教过的最好的一个。”眼看着玉衡子马上就要说出赶人的话了,木晚晚连忙出声打断了玉衡子。
此时的玉衡子也把刚刚的话咽了下去,看着木晚晚期待的眼神,还是说了“好。”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木晚晚对着玉衡子鞠了一躬,把石桌上刚刚放着的东西都收拾到了地上,“还请师叔站起来观看,弟子要借着石桌一用。”
玉衡子不得已站了起来退后了两步,木晚晚跳上了石桌开始跳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