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往后再也沾不了贺延川的便宜。
温婉父亲叹了口气,还是同意了。
贺延川前脚刚走,他那几个儿子就按捺不住的说:“爸,我们为什么要接这口锅?为什么不告诉他那个人她是……”
“蠢货!”他严厉的打断,“这事就到此为止,不管你知道多少都给我把嘴缝好了,全都烂在肠子里,往后带到棺材里去,往后谁都不许再提!”
他教训完就走,想到贺延川方才那个态度,忍不住心底发寒。
这人像是知道些什么。
贺延川到家时,凌晨已过。
婵羽在楼梯口跟他撞了个正着,小姑娘惊了下,男人的眼色淡却温和,又像在关切的问她“怎么还不睡?”,只看一眼,婵羽便忍不住解释:“先前在医院睡多了,到晚上有点睡不着,刚好有点渴,就下来倒了杯水。”
她笑了笑,像是要缓和这种气氛:“你回来了啊。”
贺延川应了声,垂着眼看她。
婵羽不喜欢繁琐的睡衣,四季都穿着吊带裙或者看看及恰好大腿的长t,清凉绵软,露出两条白皙的腿,又孩子气十足。
现在还在夏天,室内中央空调二十四小时不停,且温度打得不算低,露在冷气里的肩膀,衬着脑袋上的纱布,看着委实可怜。
婵羽不知该说点什么,贺延川的手已罩上她头顶,温柔道:“晚上下来在外边多披一件,当心着凉。”
说着,他还拨了拨婵羽散发,让它们刚好盖住肩头。
婵羽道了声谢,熟稔的不见丝毫抗拒,她看看贺延川,忽然说:“你……要喝水吗?”
贺延川勾了勾唇,弯腰,直接捧着婵羽的手,就她喂着的姿势啜饮了口,距离之近,婵羽能清楚的看到他细密的睫毛。
这个人今年三十四,比她还要大十六,却因保养当,眼尾不见半丝皱纹,看着就像二十六七,可比起真正二十六七的人,又去了浮躁,显出岁月沉淀的厚实底蕴。
似人迹罕至处的古都。
现在,一个不小心被她挖掘到了。
末了,贺延川把婵羽送回楼上,边帮她掖好被角,边说:“宝宝,水喝完了,还要上趟厕所么?”
“啊?”婵羽没怎么反应过来。
贺延川说:“让你一次性把事情都解决。宝宝,你要是晚上再不睡觉或者爬起来,我不介意现在就搬过来跟你一起睡,反正以前也有过,以后也会经常这样,你总会习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