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羽沉默了,也忘记要将手抽回。
攒了好半天,才说:“先生你……让我缓一会。”
贺延川说:“好。”
他真是说到做到的人,说给婵羽缓一会,就给她缓“一会”,这“一会”还仅仅是为了拷贝医院的模式,在家也给婵羽布置这么间面面俱到的病房。
等手下一通知,贺延川就给婵羽办了出院手续往外边带。
婵羽觉得她又必要提醒这人一下,指着脑袋的纱布说:“那个,我还伤着呢。”不应该在医院多住院观察几天么?
不想贺延川忽然弯腰,低头在她溢出血渍的纱布上亲了口:“好了,宝宝不疼了。”
看着清冷的男人一旦温柔起来,真叫人抵挡不住,婵羽也愣了愣,随即,脸上泛起大片的潮红,早就忘了最初的念头,被贺延川抱到车里,脑海里萦绕的都是男人方才的那句话,跟亲吻的姿势。
婵羽问:“我不是你……未来的妻子么,你为什么叫我宝宝?”
贺延川答:“因为你很小,也很可爱。”
婵羽想到他们十六岁的年龄差,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又问:“那我平常都喊你什么?”总不能一直先生先生的吧。
贺延川笑了下,笑意从挑起的唇畔一直浸透蔓延到眼梢,映着他经岁月沉淀的深邃容貌,如山间水墨画,正徐徐展开在世人面前,婵羽一时看待,并未听见男人在说些什么。
贺延川也不恼她的走神,顺势把婵羽抱到腿上,他人往前倾,婵羽又是半侧着坐着,胸膛堪堪于少女的柔软相抵,过分亲密的姿势,但失忆的那位好像并无不适。
贺延川统统看在眼里,凑到少女耳边,说:“爸爸。”
“啊?”婵羽二次走神。
“爸爸。”贺延川又重复一遍,“你平常都喊我爸爸。”
婵羽:“……”
她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但我不是你的……这样叫,不会很奇怪么?这不正常!我以前也都同意了?”神色间,明明白白透着抗拒。
但贺延川摆明了就是要她死心,男人点了下头,锲而不舍的摧毁失忆少女的三观:“你是我一手养大的,小时候到了晚上打雷害怕,都八岁多了还要钻到我被窝里,连尿尿都要我陪你去,你喊我一声‘爸爸’很正常,没什么好害羞的。”
婵羽舌头都打结了:“但、但是……”
话未说完,就被男人以吻封口,里里外外细细的安抚了一遍,连唇线都不放过,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