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宝宝昨天会那么热情,我应该早点把床单换成白色的。”
婵羽转身去捂他嘴:“不许乱说。”
贺延川笑笑说“好”,又补充道:“那做呢?”
婵羽瞪他,许久,在男人的视线里败下阵来,咬咬唇,说:“疼。”
贺延川说:“都肿了当然会疼,多操·操就习惯了。”
说着,他在旁边拿了药膏,婵羽意识到那是什么,本能的往里边逃,又被贺延川拉着脚踝,拖了出来,裙子倒翻起,隐隐可窥间深处的缝隙,男人一本正经的往手心挤着药膏,又用指尖揩了一点,而后——
又是一幅不可言说的上药画面。
昨天洗澡时,贺延川就替婵羽检查过,有些红肿,倒没有伤到,今天早上又一翻自制力全无的温存,怕是红得更厉害了。
哪怕婵羽再羞涩再不甘愿,他也不能不为她考虑。
涂个药,险些又要把床单换了,贺延川去洗了个手,又把婵羽抱回在怀里,总算开始跟婵羽解释,为什么将来没有宝宝了。
因为他早在二十岁时,便做过结·扎。
贺延川说得轻描淡写,婵羽却听得真正心疼,她不管不顾的把男人推倒,摩挲到她身下,无论贺延川如何推拒,还是用唇在那边点了点:“还疼吗?”
贺延川把她拉起来,含着吻住她双唇:“不疼了,宝宝。”
贺延川告诉婵羽,如果她喜欢的话,他可以再去做恢复手术,结·扎恢复不是不可以,只是有些麻烦,还有一定的风险,跟必然的副作用。
婵羽想也不想,摇头拒绝了:“我不要你疼。”
贺延川心间一软,又温柔的告诉婵羽,如果她想要孩子他们还可以人工,但他同样不想她承受怀孕和分娩之苦,代孕必然是不行的,但如果用最后那种方法,这个孩子的出生,似乎跟他们完全没有关系,或者收养一个?
贺延川的意思是,只要婵羽觉得开心就好。
但婵羽马上告诉他,无论怎么她都不开心。
在贺延川说到收养时,婵羽皱着眉,索性又把男人的唇吻住,将余下的话全部堵住,说:“我喜欢的是你,不是什么小孩子。”
她似苦恼的抿了下唇:“小孩子什么的好麻烦,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才把他生出来,他未来还要跟我争宠,真的好生气,好没有道理。宝宝、宝宝——”婵羽笑容逐渐明媚,“叫的应该是我啊,所以现在这样就很好,贺叔叔,你不要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