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川今天嘴里保证的好好的,不会再犯,可第二天又如法炮制,再一次把态度坚决的婵羽给亲到丢盔弃甲,根本没办法好好学习,作业自然也没碰。
贺延川当然也不会去做,都交给了他那些手下处理。
家里只负责生活起居的佣人,看着这些个平常冷面朝天、拽到不行的肌肉大汉,为区区高考理综愁眉苦脸、欲哭无能的模样,不觉心有戚戚。
三百六十行,行行不容易,黑·道也一样。
婵羽被贺延川那么缠着,根本没空复习,她意识到男人是有意如此,自己制止不了,甚至还挺享受的,也就半推半就的一直跟贺延川胡着来。
倒还没有脑子完全发昏发热,在少有的意识还清醒的时刻,跟贺延川提出说——
如果她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考上c大的医学系,贺延川就必须答应她一个要求,至于是什么要求,她姑且保密。
男人摆出沉思的模样,在婵羽身上讨够了甜头,才矜持的点了下头。
从此,婵羽就过上了,白天好好学习,晚上荒·淫·无·道,深夜奋发图强的奇妙生活。
纵然贺延川没做到最后一步,可光是如此就是花样百出,让婵羽应付不来。
此外夜晚奋发也太耗费精神了,没几天,婵羽眼睛下就有了淡淡的黑眼圈,这些自然都没有逃出贺延川的眼睛,他心疼的亲着那层暗色,说:“宝宝,你不乖,我要罚你了。”
对于贺延川所谓的“惩罚”,婵羽没有半点害怕,反而隐隐期待。
接着,她就被贺延川摁着打了顿屁股。
婵羽:“……”这跟我想象中的剧本不一样啊???
这下,无论婵羽说什么,贺延川都没有半点松动,根本不听她的求饶讨好,“啪啪啪”连着打了十来下,力道不算重,恰好能让婵羽觉得疼,还有羞耻。
男人气定神闲:“还敢不敢了?”
婵羽咬着唇,羞到不肯说话。
贺延川“啪啪啪”又打了她三下:“宝宝,嗯?”
婵羽思考了一下,见贺延川还要继续,连忙说“再也不敢了”,贺延川这才把她放开,他打得不算狠,却还是到楼下取了药,回头直接把婵羽裤子剥了。
婵羽只想捂脸,这还不如继续打呢。
贺延川俯身在红印上亲了下,这才正式替她涂药,细致到连没伤到的地方也一同被伺候到了,婵羽脸烧得火红,又听他说:“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