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羽跟陆柏泽最后两天的相处,跟往常无异,气氛中没有半点伤感,或许是二人有意营造出这种感觉,到陆柏泽在校的最后一天,他跟婵羽肩并肩往校门口走。
陆柏泽似不经意的问起,脚步却缓了缓:“我走那天,阿婵姐姐会来送我么?”
陆柏泽这周三走,婵羽那时还在上课,需要请假才能出来,而请假就必须经过贺延川同意,虽然贺延川应该不会反对,但是——
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免了吧。
所以婵羽摇头,说:“我在上课。”
陆柏泽也不拆穿,似赞叹的感慨了句:“阿婵姐姐真是爱学习的好学生啊,跟我就完全不一样。”
两人又往前走了会儿,陆柏泽先远远看到贺家的车,忽然停住。
婵羽也跟着停下,便看到陆柏泽转头看她。
陆柏泽低声说:“我还会回来的,快则三年,满则五年。”
婵羽看着他。
少年的脸上褪去了一贯嬉皮笑脸的不正经,初显着作为男人的气魄,被婵羽一看,又弯着唇梢笑了笑,露出可爱的小虎牙:“所以阿婵姐姐一定不能忘了我。”
他说着,蹲下来,跟婵羽视线齐平,半真半假的许诺:“如果那个时候,阿婵姐姐还没人要,或者跟那个人情变甚至是婚变什么的——”
陆柏泽灿灿的笑起来,那双暖棕色的眼底尽是幽深:“那就嫁给我吧。”他又笑了下,“我很老实,我可以接盘。”
婵羽望向他的眼里没有惊吓,也没有惶恐,只余平静如水。
“陆柏泽。”她唤他。
陆柏泽脆脆的应了声,率先把那深邃到骇人的视线挪开,他不正经的揉了揉膝盖,委屈道:“脚都麻了。”回头见婵羽还在看他,还好像很严肃的样子,终于“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啦。”
陆柏泽似很是无奈的在婵羽脑袋上揉了下,明明是他一直喊婵羽“姐姐”,现在反而把自己弄得跟“哥哥”似的,他半是戏谑半是苦恼的说起。
“阿婵姐姐总是那么好骗,我要怎么办才好呢。”
婵羽却说:“不要随便开玩笑。”
陆柏泽嘴巴答的飞快:“知道啦知道啦。”就是不知到底有没有放到心上了。
见婵羽要走,陆柏泽又拉了下她手腕,忽然张开双手,像波斯猫一般的撒娇:“我要走了哦,阿婵姐姐来——最后抱一个。”
婵羽回头,踮脚在他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