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他深邃的眼底密实的藏着试探的小心谨慎。
婵羽表情幽怨,切着盘子里的牛排泄愤:“那个人又没有挑明,虽然大家都有目共睹了,但如果我主动拒绝的话,万一对方否认,又好像很自作多情一样,但是真的很讨厌,爱脑补,还老是得意洋洋的,觉得我也对他有意思似的——这个年纪的好多小男生都这样,不喜欢。”
她忽然抬头,跟贺延川视线交汇,笑起来。
“贺叔叔这样的就刚刚好,嗯,我很中意。”
贺延川眼中徐徐漾开熹微笑意,浅不可见,声音平和道:“阿婵。”
婵羽笑声清脆:“假正经。”
——往后无数次的事实证明,贺延川这个人还真的是假正经。
贺延川离开的第二天,婵羽在学校里出了点意外,伤到了腿,尽管不严重,看着还挺骇人的,她自己不说,管家还是把事情跟贺延川汇报了。
是以,男人原定三天的行程,瞬间被腰斩。
贺延川回来时晚上十点多。
婵羽把画室送给贺延川后,也没再折腾个新的,只是简单在房间里绘点素描,贺延川进门时,她正披散着一头黑发,懒洋洋靠在床头,露出受伤的腿,膝盖半曲,隐隐可见裙下春意。
就这么有一笔没一笔的在画板上勾勒涂抹,唇边还泛着浅浅笑意。
婵羽见到他,把画板一搁,脸上有喜悦也有疑惑:“贺叔叔,你不是后天才回来吗?”边说,边想把腿往被窝里藏。
“别乱动。”贺延川大步往前,“我都看到了。”
婵羽僵硬着身体,横竖都不是,只能讨饶的朝贺延川笑笑。
贺延川坐到床边,可算确认婵羽大腿上大片红多是红药水的痕迹,底下的伤并不严重,饶是如此,他还是微微粗了蹙眉。
“贺叔叔。”婵羽面色微红,支起另一条腿要遮。
贺延川伸手按住:“别动。”他面容清冷矜贵,说出的话却带着戏谑,“十四岁的时候冲到我房间见了我脱衣的样子,现在只是被我看一看腿就觉得不好意思了?”
他笑笑:“小女孩长大了啊。”
婵羽耳根都烧着了,象征性的挣了挣,却叫贺延川看到她大腿内侧也有一道红痕。
很浅,和雪白肌肤对比鲜明。
那里没有被发现,自然也没有被处理。
这可真是个不可言说的位置。
贺延川怕弄疼她,没有贸然去抚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