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身临其境。
跟旁边小姑娘唇梢弯起,笑得露出两个小梨涡的模样,灿烂得如出一辙。
觉察到贺延川在看自己,婵羽转身,俏皮的眨了眨眼,语气自豪又撒娇“我厉害吗?”仿佛又回到稚嫩儿时。
贺延川说“好”,婵羽的笑容更明媚了,眼睛弯得像月牙,里头盛的不是月色清冷,儿时午时烈日的热灼。
婵羽说:“还有更厉害的没告诉你呢。”
从小学到高中,足足十年。
婵羽被时间祝福着、成长着,也一路乖巧优秀了下来;贺延川则如被名为岁月的刀匠细细雕琢,清贵的面容经过反复磨砺,显得深沉内敛。
如深藏的诗卷,需得从箱子地下里翻出、展开,重复阅读、琢磨、思索,经由多个步骤,才能稍许读到点皮毛;又如传世的宝剑,战功显赫,兵不刃血。
终于,在婵羽还念着高三,要过渡到十八岁生日的那个夜晚,她踩着点,像那个雷雨天那样敲开了贺延川房间的门。
房内的灯还亮着,这个男人有着绝对健康规律的生物钟,今天不知出于何种原因,迟迟未睡下。
婵羽走到贺延川面前,因为男人是坐着的,她弯着腰,稍许倾身,撒娇道:“祝我生日快乐。”
贺延川把书放下,跟着念:“阿婵,生日快乐。”
婵羽唇梢弯起,眼底尽是盈盈笑意,轻快流畅。随即,她转身,回过头,神秘兮兮的朝贺延川招了招手。
“贺叔叔,来——”
许久。
贺延川还是在她的目光里败下阵来,跟上她轻快至极的步伐,婵羽一路引着他往那间神秘的画室走,开门前,她还故意顿了下,提醒说。
“贺叔叔还记得之前看画展时,我跟你说‘我还有更厉害的没告诉你’吗?”婵羽又笑了笑,“那我今天都告诉你啊。”
婵羽将门把一拧,仅仅是绽开一道缝,把自己让出,叫贺延川先进去,男人悠悠的接手,轻轻把门推开,看清的第一眼,这个见惯风风雨雨的男人便僵在了门口。
还是婵羽在背后推了推,催促他:“进去啊。”
那眼睛太清澈,贺延川无法拒绝。
直到门完全打开,里头的景致展露无遗——
全是他。
这间面积不小的画室里面都挂满了画,包括天顶,除去他正踩着的地面,大概有百多张,曾经被称不喜欢画人的那位,这里的画却没一张是景。
而这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