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声“季少”,语气平和,毫无不满,只是落在季钦耳中,那尾音似带着钩子,勾得他的心往上提了提。
季钦低低应声,入席、开桌,偶尔会回头照顾那位新宠,那些人精看看新宠又瞧瞧婵羽,思量着现在到底该巴结哪位,反观婵羽只是在最初朝季钦这瞥了眼,之后便两耳不闻窗外事,专注吃饭。
婵羽吃到一半,去了趟洗手间,季钦回头给临时工一个眼神,那人得令的跟上,回头季钦也给自己寻了个由头,追了上去。
新宠把婵羽堵在洗漱台那边,极尽骄纵和作死的挑衅,说季钦待她如何如何好,他们俩在一起是如何如何,他腻烦你了如何如何……
婵羽平静的听着,像个听书的局外人,时而还会礼貌的点头,在听到对方说现在陪在季钦身边的人,只有她而已。
婵羽和善的笑笑:“是吗?那恭喜你了,好好把握。”
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恶毒的话,也没有愤愤不甘。
说完,婵羽绕过新宠往外走,就见一抹影子落到脚下。
是季钦。
他倚靠在门边,懒洋洋的,又像惊醒的猛兽,恰巧逆着光,婵羽看不到表情,却能感觉到他此刻心情不太美好。
果然,季钦忽而低沉道:“——滚!”
婵羽加快脚步往外走,却被季钦伸手拉住,用力的叫她发疼,语气低柔得令人捉摸不透:“你别跑啊,宝贝儿,又不是说你。”
临时工如蒙大赦,麻利的滚了。
季钦揽着婵羽一转身,门合拢,死死的把她压在门板上,低下头便吻:“在外头的这个月过得怎么样,宝贝儿?”
脑袋凑在一起,婵羽借着微弱光线,可算看到季钦的模样,双眼深邃得骇人,却满满的倒映着都是她。
婵羽答:“不太好,还挺累的。不如在家里自在。”
季钦笑笑,手不安分的,探到了毛衣里,冰冷迅速在婵羽腰间溅起战栗,感受着底下人的颤抖,季钦吻得更火热,许久才稍稍分离,蹭着婵羽的唇肉道。
“我看也是,人瘦了一圈,下巴都尖了不少,这得养多久才能回来。”季钦自顾自的总结,“所以就说让我养你嘛。”
婵羽也跟着笑:“那你那位呢?”
季钦一愣,脸上笑意淡去。
太反常了。
他们分明有一月未见,连半点联络都没有。
再见面,彼此都是表现淡淡,他带着新宠秀尽了恩爱,她面对挑衅却平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