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又委屈。
季钦却是被婵羽撩得起了火,却不敢折腾她,更没想去找别人宣泄一下,只得憋着,克制的在婵羽唇上亲了亲,替自己讨点微薄的福利。
“宝贝儿,你生来就是为了折磨我的。”
季钦说:“还难受着吧?去睡会儿,你只吃药不挂盐水,退烧慢,是要吃点苦头的。”
婵羽慢慢躺下,视线始终落在季钦身上。
“季钦。”
她忽而喊他,目光专注,“你来陪我。”
季钦平静的望过来。
“陪我躺一会就好,反正我现在很累了,马上就能睡着。等我睡着了,随便你做什么或者去哪里,但现在你得陪我。”
婵羽很坚持,看季钦沉默着,语气又带着点委屈,“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季钦的外套早在进门是便脱下,他笑了笑,在婵羽眉心轻弹:“我还能去哪儿?挪过去点。”
他掀被,合衣在婵羽身边躺下,温暖顷刻席卷全身,舒畅到每个神经末梢。
婵羽躺好,眼巴巴的瞧着季钦,那目光是前所未有的炽热,而她自己浑然味觉,不过是下午三点,哪怕窗帘拉拢,季钦仍看得一清二楚。
他温热的掌心盖上她眼睑:“睡觉。”
婵羽睡相极好,没有碰到季钦丝毫。
或许是知晓他迟早是要走的。
良久。
“季钦。”
“今天谢谢你。”
季钦把一缕落在婵羽脸颊的碎发拂开:“别胡思乱想了,宝贝儿。真要感谢啊,就给我快点好起来,我还等着日后从你身上加倍讨回来呢。”
“好。”婵羽应声。
待身旁的呼吸声趋于平缓,季钦才蹑手蹑脚的从被窝里钻出,细心掖好被角,不让半点冷气渗透进去。
季钦看着婵羽,不由失笑。
惊讶于自己脾气何时变那么好了。
今天是走不了了,难得宝贝儿那么粘人。
季钦关上房门,走进书房同样把门带上,这才给助理打电话,要他把急需处理的文件档案都送这边来,视频会议也在家开了,甚至特地关照要他来时别按铃,动作轻点。
把公司事务都吩咐好了,季钦又问。
“查得如何?”
婵羽身体好着呢,平日任他折腾都没什么事,这下忽然感冒还发烧,必然是发生了些什么,季钦心底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助理的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