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
“好嘞~得令。”
季钦让秘书延后几个不那么重要的会议,又把必要的文件都挪上来,工作狂似的劳碌了一下午,才勉强挤出下午三小时的时间去看婵羽。
婵羽拍的是部古装剧,演个温婉的大家闺秀,还挺衬她。
季钦来时,婵羽刚好在补妆,昨晚没休息好,现在正最大可能的偷闲,阖眼,小鸡啄米似的晃着脑袋,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涂抹抹。
化妆师认得这位大人物,也听了不少圈里的传言,恭敬的朝季钦点点头,反正给婵羽补得差不多了,便识趣的退出。
季钦在旁边待了会,婵羽始终不见要睁眼的意思,不得已他只得喊她。
“宝贝儿。”
这么叫她的,只有那个人了。
婵羽见到眼前这人,脑子还没清醒,歪着脑袋又揉揉眼睛,后来索性伸手碰他:“季钦?”
季钦。
这声可比“季少”顺耳多了。
“是我。”
季钦笑笑,拉过一旁的椅子在婵羽旁边坐下,“果然把我的宝贝儿累坏了。”
这又是谁害的?
婵羽现在脑子比较一根筋,没空想那些花花肠子,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季钦,笑容明媚得不得了,把好好的闺秀妆都衬出艳色。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季钦也不客气,瞧着婵羽笑得更傻更甜,坏心眼的伸手捏脸,“我可是拼死拼活工作才抽出的时间,要怎么感谢我,嗯,宝贝儿?”
“下次你来,我也给你煮面?”
“那太便宜你了。”
季钦这人素来想一出是一出,风风火火,但思及婵羽,此刻还在剧组,两人稍许亲昵了会,便放婵羽去拍戏了。
导演邀这尊大佛近距离去看,季钦却摆手拒绝,见那人神色为难,轻笑说:“该怎么来就怎么来,我就随便来看看,一凑热闹的。”
导演舒了口气。
季钦站得挺靠后,他不搞这行,可因为那些风流事,剧组倒来过不少次,拍戏过程更是瞧过不少,随便瞅了几眼,觉得挺没意思,转身想去角落抽根烟,有人就娇滴滴又羞答答的凑了来。
瞧了瞧,还挺合眼缘,便跟这姑娘一搭一搭的聊了起来。
季钦的风流是刻在骨子里的,看似玩世不恭,但世家教育和多年耳濡目染的渗透,又怎么可能只是个绣花枕头,偏生他又十分会说话,没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