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纯却没有注意到这些,等场中只剩下两人之后,她才猛然跪倒,五体投地。
“非常抱歉!”
“安,请原谅我!”
“我对不起你!”
安吓了一跳,赶紧把碗筷放下,过来把纯扶起来,小声问道:
“你把尾兽的事情泄露出去了?”
“呃……没有。”
纯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之前太过紧张,只担心根部的事情,早就把什么尾兽的事情忘在了脑后。
她愣愣地看着安,突然有些后怕。
如果火影大人问起来,她该怎么回答?
如实回答会不会算是又背叛了安?
可不如实回答感觉好像又有些背叛了火影大人。
“你吓我一跳!”
看着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安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又重新坐了回去,大口大口吃菜,还伸着筷子示意。
“来,坐下来一起吃点,边吃边说。”
见到安这么洒脱,纯原本的那点紧张情绪也舒缓了不少。
她就也跪坐下来,低着头,红着脸,把在火影办公室里说过的话,又原原本本地向安说了一遍。
每说一句,她的头就低下一点,声音也越来越小。
说到最后,她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这下子安可就吃不下去了。
他吃惊地看着纯,满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你、你是根部的忍者?”
“你才多大啊?”
“不对啊,根部不都用‘舌祸根绝之印’来防止泄密吗?”
“可我看你舌头上也没有这东西啊!”
纯就小声解释道:
“我加入根部没多久,就被派出来执行监视你的任务了,训练都还没有完成,所以并没有被种上‘舌祸根绝之印’。”
“而且根部忍者也不是所有人都需要打上这个咒印的,否则敌人只要一看间谍的舌头,立即就能发现问题了。”
她小声说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庆幸。
如果不是被派出来的早,如果不是还没来得及种上那个咒印,她可能这辈子都逃不出根部的控制,永远都只能是团藏大人的一个工具。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样啊!”安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你能够从根部的洗脑之中解脱出来。”
“也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