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这些都是被算做在狗毛的范畴之内的。”
“用无毛犬做忍犬的话,只是降低了过敏的概率,但却不是不会过敏。”
“在战场上面,剧烈运动会让呼吸更加急促,极大地增加了吸入狗毛的概率。”
“而一旦在战场上过敏,那就是要命的事情,还不如干脆不要。”
“这样啊!”安挠了挠脑袋,又问道:“那用药膏抹在鼻腔里面,避免鼻腔和过敏源接触,有用吗?”
“这些方法都试过了,也没用。”纯的声音非常低沉,显然沮丧得很。
“难不成偌大个忍界,居然连这点过敏的小问题都解决不了吗?”
安不由得心中有些火起,他可不相信忍界有科学解决不了的问题,肯定还是纯的资格不够,犬冢家族不肯在她身上投入太多资源。
他暗自琢磨着,回头要不要给大蛇丸下个定向研究项目。
想来只要大蛇丸肯出手,区区过敏的小问题,肯定是轻而易举地就能被解决。
只是该用什么东西来换取大蛇丸出手,却是个麻烦的问题。
而且他心中也有些担心,蛇叔好用是好用,可危险性却也太高。
万一大蛇丸往纯体内移植些莫名其妙的动物器官或留个后门什么的,结果只怕就未必如他所愿了。
安满脑子都是如何有效开发利用大蛇丸,为纯的事情操碎了心。
但在队伍后侧的他并没有注意到,最前方开路的纯面色难看,目光复杂。
解决办法当然是有的。
妈妈说过,只要完成了这次任务,根部就可以投入大量资源为她单独研发针对性的药物,彻底解决她的过敏问题,让她可以更好的为团藏大人效命。
纯怎么也没有想到过,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任务,就是要她出卖同伴。
只要一想起偷偷传递出去的那些情报,她心中就满满的都是负罪感。
最开始她还只以为自己做的是例行调查任务,但随着与安的深入接触,以及对村中一些变动情报的了解,她早就已经发觉了,根部对安和宇智波一族的恶意满满。
尤其是想起那个血色夜晚后,宇智波一族之中那些家家挂着的白皤,她就经常夜不能寐。
在三人之中,只有她才清楚,为何这次团藏大人没有对安下手,反而任由安前往西部战场。
昨夜根部忍者那冰冷的声音犹自在她的耳边回响着。
“无犬,这次宇智波安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