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
安却滑溜的很,就如同戏耍顽童一样溜着带土,身体辗转腾挪,每一次都在带土指尖即将触及衣角的瞬间恰到好处地避开,让带土根本碰不到他。
等他觉得带土眼泪有要停止的迹象时,就觑准机会,上前对准带土那个已经饱受摧残的鼻尖再补一拳。
“啊,我要杀了你呀!”
剧痛再次触发泪腺开关,带土发出一声委屈又愤怒的哀嚎,眼泪如同开闸的洪水再次汹涌而出。
他的“追杀”变得更加疯狂,却也更加徒劳。
一众忍者都在旁边吃惊地看着,目光在安那对三勾玉写轮眼上反复打量,窃窃私语着,半点没有上前帮忙拉开的意思。
就连卡卡西也都忍不住仔细盯着安的动作,暗中把自己和安进行反复对比,琢磨着究竟两人哪个更天才一些。
只有关心带土的琳不住地在旁边劝止着,但她劝得住带土,却劝不住安。
安总有办法撩拨得带土火冒三丈,上来找揍。
水门叹息一声,无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指缝间露出的表情满是无奈。
他也拿自己这个笨蛋学生没有办法了,但随即,就在安侧身闪避,正面对着水门的瞬间,水门的目光就被安双目之中那一对猩红色的三勾玉写轮眼给吸引住了。
水门的思绪骤然中断,瞳孔紧缩。
怎么可能?
六岁的三勾玉写轮眼?
他不由得晃了一下神,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纵身过去,切入追逐的二人之间,一手一个,稳稳按住他们的肩膀。
他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
带土兀自愤愤然,但在琳的安抚下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见到水门回来了,安知道娱乐活动结束了,于是也不再去挑逗带土了,只静静地看着水门。
果然,水门一脸认真地问道:
“安,我看见砂隐村的大部队全部都死光了,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安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道:
“虽然说了你可能不信,但事实上就是……那些人都是我杀的。”
“什么?”周边众人顿时都惊讶了起来,纷纷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了过来。
“这不可能!”
“他才几岁大啊?”
“他怎么做到的?”
“三勾玉也不可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