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所不知,纯这孩子比较特殊。”
“她……对狗毛过敏。”
纯妈妈说出这句话时,眼中充满了作为母亲的无奈和心疼。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所有人都明白了这简短话语背后沉甸甸的分量。
在一个以忍犬为力量核心、以与忍犬羁绊为荣的家族中,一个对狗毛过敏的孩子,基本已经宣告失去了学习家族秘术的可能。
甚至就连和族中同伴交朋友,几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毕竟别的犬冢孩子玩耍的时候不可能抛弃自己的忍犬伙伴,那被孤立的对象,毫无疑问就只能是她这个“异类”了。
被挑明了这一点之后,犬冢纯顿时满脸难堪,感到了极度的羞耻和尴尬。
她涨红着脸,双脚局促地在地面上蹭着,觉得自己像个“异类”。
安这才明白,为何纯明明是个犬冢族人,却没有忍犬同伴,还破例拜师外人,坚持学习常规忍术,原来根源在这里啊!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插口问道:
“那个,医疗忍者也没有用吗?”
“已经找过了,但是这种过敏是先天性的免疫问题,不是外伤,医疗忍术也没有用。”
“这样啊!”
安挠了挠脑袋,也没什么法子。
这种过敏的问题,就算是现代医学也没什么好办法,只有隔离过敏源一个法子,药石无效。
尤其是先天性疾病,多半是基因缺陷,除非能像“卑留呼”那种进行血脉融合,否则很难治愈。
卑留呼?
安心头忽然一动,隐隐约约中似乎有了些想法。
但卑留呼此刻还没搞出来“鬼芽罗之术”呢,他也没法提前“剧透”,只好就此作罢,暂时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
坚毅也用同情的眼神看了纯一眼,正色问道:
“那么,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吗?”
纯妈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为了能够摆脱身体的限制,成为一名合格的忍者,纯这孩子自小就苦练常规忍术,没有什么朋友。”
“自从和安他们在一起之后,她脸上的笑容才变得多了起来。”
“只是你也知道的,在我们族地里面,若是想不沾染上狗毛,只有躲在家里不出去才行。”
“小孩子总憋在家里,这怎么能行呢?”
“所以我就想着,以后训练完后,能否让纯经常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