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多心了,可谁想到,这才一转头,就发现问题不是出在坚毅身上,而是出在这个小小的六岁孩童身上。
就这么一个小孩子,怎么会被人给盯上呢?
安身上有什么比坚毅更值得关注的东西吗?
他忍不住就开口问道:
“安,你确定那人是冲着你来的?”
现在有足够的空闲时间了,安就从头到尾把一切事情都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包括两人两次见面的每一句对话,以及他“祸水东引”用假名骗人的事情也都没有隐瞒。
相比起因为骗人被“另眼相看”来说,能否利用带土做个陷阱来把那个意图不明的荒地抓到,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的思维很清晰。
个人形象是小事,抓住潜在威胁、消除隐患才是重点。
果然,听了安的“坦白”后,富岳虽然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古怪,但也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毕竟小孩子骗人不是什么大罪过,而且一个六岁的孩子,在那种情况下,也不能奢求他做到更多。
在危机面前,一个孩子能随机应变到这种程度,甚至试图设陷阱反制,已经是一名合格忍者才拥有的素质了。
富岳更关注的是荒地这个人的行为模式和真实目的。
但情报还是太少了,他们还是不明白,为何荒地会盯上安,而且最重要的是,似乎荒地不但不认识安,甚至可能连安是谁都不知道。
那问题就很奇怪了,他是怎么知道安这个名字的?
是有人在黑市发了什么任务吗?
富岳想了一会儿后,抬眼看向坚毅,说道:
“这件事情我之前了解的并不详细,只以为有人觊觎写轮眼,所以才盯上了安。”
“现在看来,只怕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
“我没有向村中提起安在此事之中的重要性,村子对此肯定也有些误判。”
“现在我需要向你征询一下意见,究竟要不要把对方盯上安的事情汇报给村子高层?”
坚毅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后,反问道:
“若是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又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呢?”
“好处在于,村子会更重视这件事情,可能会派人来对安进行保护,安的安全性相对会有所提高。”
“而不好的地方在于,村子必定也对安的特殊性感兴趣,在对安进行保护的同时肯定也会进行监视,想要弄清楚,为什么会有人对安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