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血糊了一脸,模样凄惨又滑稽。
“呜呜……”
“为什么、为什么他才那么小,就可以开眼?”
带土嚎啕大哭着。
就算成为了下忍,就算再怎么早熟,就算将来会成为大boss,但其实带土此刻也不过才九岁而已。
若是战场厮杀,他肯定不会这么脆弱,可偏偏这只是友好切磋,对方还是一个六岁的孩子,这就让带土分外的难以接受了。
环境的错位放大了失败感。
这种“不该输”的挫败,尤为深刻。
水门暗自叹息了一声,来到带土面前,没有安慰他,反而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的眼睛正色说道:
“带土,你不是输给了安的写轮眼,而是输给了自己的自大上面。”
“安不会任何忍术,连三身术都没有掌握,只会些基本的体术,如果你稍微认真一点,未必就会输给他。”
“但你太傲慢了,以为自己年龄比他大,能够稳胜他,所以非常轻敌。”
“这才导致了你这次的失败。”
“这是一次深刻的教训,你必须牢牢地记在心里,以后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敌人,都绝对不可以大意。”
“懂了吗?”
水门的语气严肃,每个字都敲打在带土心上。
他必须打破带土“输给天赋”的自我安慰,让他直面自己的失误。
“懂、懂了。”带土抽抽泣泣地点着头。
他听进去了老师的话,但心中的羞愧感却更甚了。
他伸出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想要擦干眼泪,可是却把眼泪和血迹抹得到处都是。
玖辛奈在旁边看到了,就体贴地拿出手绢来,细致地擦去带土脸上的血污和泪痕。
等带土向玖辛奈道完谢之后,水门才拍了拍带土的肩膀。
“好了,来结和解之印吧!”
带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下情绪,乖乖地回到场中,和安各自结印,完成了比试最后的完结手续。
或许是天性乐观,也或许是水门的教育和玖辛奈的关怀起了作用,不过片刻功夫,带土就从沮丧之中走了出来,又露出了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
他向着安用力挥了挥拳,大声叫道:
“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我下次一定打败你!”
“好的,吊车尾。”
安一脸嫌弃模样,随意地摆着手,像是在扫开一只苍蝇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