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和带土关系处得再好,等带土黑化之后,也是难免头上一刀。
“你好啊,安。”
“以后如果想要锻炼忍术,你尽可以来找我,我肯定会帮你的。”
带土笑嘻嘻地和安打着招呼,还主动释放善意,拍着胸脯大包大揽地做出了承诺,就像是一个贴心大哥哥一样。
“呵呵……”安冷笑一声,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吊车尾。”
“诶?”带土顿时就被刺激到了,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噌”的一下就跳了起来。
他完全忘记了是在饭桌之上,涨红着脸,冲着安大喊大叫起来。
“什、什么吊车尾?”
“你说谁吊车尾?”
安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甚至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边嚼边嘟囔道:
“呵呵,你自己忍校的成绩,自己不清楚吗?”
“你说谁是吊车尾?”
发现了这边的动静,餐桌上的热闹气氛顿时为之一滞,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这边。
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带土仿佛整个人都裂开了一样。
被年幼的同族后辈当众揭短,尤其是在老师和这么多长辈、同伴面前,这打击对他来说堪称“社会性死亡”。
他眼珠子睁得大大的,双手抱住脑袋,嘴张得大大的,惊慌失措地尖叫着。
“啊啊……”
“不不不不,我不是吊车尾,我早就已经毕业了……”
“好吧,毕业了的吊车尾。”
安的补刀轻描淡写,仿佛刚才只是陈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带土快疯了,真恨不得上去给安一拳,但偏偏说这话的人是个小孩子,他那拳头高高举起,却不好下落。
打又不能打,说又说不过,憋屈啊!
“带土,别这样!”旁边的琳急忙扑上来拉住他,防止他冲动之下真把安给打了。
那可就丢大人了!
“呵,白痴!”卡卡西冷淡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更如同火上浇油一样让带土崩溃。
安却只当没看到,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吃得更香了。
“唔,犬冢阿姨做的菜实在是太好吃了。”
一点小孩子间的小冲突并没有让场面变得难看,反而让成年人们都笑了起来。
“安,你不要欺负带土,大家要好好相处哦。”
玖辛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