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波。”
“这分明就是生怕他在起爆符爆炸之中侥幸逃掉,幸免于难。”
“也就是说,在这次刺杀行动的优先级之中,宇智波坚毅才是最优先的对象!”
不得不说,团藏的话语总是非常有煽动性,就连三代听了,也不由得心下起疑。
那一个个尖锐的问题,像种子一样落入心田,在猜疑的土壤里悄然生根发芽。
尽管情感上抗拒,但三代的理智却不得不开始审视这种可能性。
三代默默地把烟斗塞入嘴中,一阵阵的吞云吐雾,目光游移,陷入了沉思之中。
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烟丝燃烧的细微滋滋声。
窗外的木叶依然祥和,而影的深处,怀疑的藤蔓正在无声滋长。
团藏见状,立即又向前迈了半步,阴影随之迫近。
他对自己这位老朋友可是太了解了,优柔寡断,多疑好忌。
如今怀疑的种子已经播下,现在需要的是用更多的“事实”去浇灌,让它破土而出。
只听团藏继续火上浇油道:
“还有啊,那个宇智波坚毅,骤然遇袭,身上中刀,还用身体去给儿子挡苦无,结果毫发无损。”
“他不过是个下忍,凭什么可以在这种突然袭击之下什么事都没有?”
“我让人去私下查过了,发现他居然在身上暗藏了钢片防御!”
“你说这正常吗?”
“战争都已经结束六年了!”
“他就那么怕死吗?”
“在和平年代居然都要在衣服下面藏钢片?”
“这可是在木叶村里面!”
“他究竟是在防谁?”
“我思来想去,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今天的事情,他早有所备,知道有人会来刺杀他,所以才把钢片一直放在身上。”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那两个刺客居然会选择在忍校门前对他下手,而且连他儿子都不放过。”
连续的诘问如同冰冷的雨点,敲打着三代的心防,让三代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
“这个……”
“经历过战争的人,留下一些怪癖,也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足以作为证据。”
三代的语气已不如最初那般斩钉截铁,眉头紧锁,显然内心正在经历权衡与拉扯。
“呵呵……”团藏继续冷笑,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嘶嘶入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