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在他这个年纪就达到三勾玉写轮眼的,也是屈指可数。
就算是鼬,在他这个年纪,也未必就比他现在强。
但此刻,这份“奖励”却充满了讽刺意味。
变强了,却距离目标似乎更遥远了。
这种矛盾的痛苦,吞噬了所有喜悦。
他是真的被打击到了。
看到佐助这个样子,荒地心中不由得就有了些歉疚感。
“那个……”
他挠了挠头,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意间做得有些过火,触动了对方某些敏感的地方。
一种类似“欺负了小孩子”的不安感涌了上来。
他来到佐助身边,也不管地上的泥水,盘膝往他身边一坐,把语气放缓,试图用一种笨拙诚恳的姿态来“开导后辈”。
“战败这种事情,其实也不用那么在意。”
“谁也不是一生下来就是最强的,忍界之中的强者,哪个不是在一次次的战败之中走到最高的?”
“普通孩子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连三身术都用不熟练呢……”
“我是不一样的!”佐助躺在泥水里,木然地望着天空,打断了荒地的话语。
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不被理解的痛苦。
“我必须比所有人都强!”
“我必须要拥有绝对压倒性的力量,才能向家族证明,我是和鼬不同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荒地身边,佐助的情绪总是轻易就会被触动,分外的有倾诉欲望。
或许是因为荒地身上没有木叶同龄人那种或敬畏或嫉妒的复杂目光,或许是因为刚才那场败北撕碎了他所有的伪装和防线,佐助心中那堵紧紧封闭的门,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对荒地直接打开了心房,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一股脑都说了出来,包括小时候对哥哥的亲近与仰慕,以及现在对鼬所作所为的愤恨。
他将自己最鲜血淋漓的伤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个初次见面的人面前。
“这样啊!”荒地认真地听着佐助对于宇智波一族的抱怨,微微点头,“原来是为了获得家族的认可吗?”
“认可?”佐助冷笑一声,语气之中满是怨恨和不满,“不,我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
他猛地转过头,湿漉漉的黑发下,那双新生的三勾玉写轮眼燃烧着近乎痛苦的火焰。
“认可”这个词,仿佛触动了他最敏感的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