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长门一愣,“前面两军正纠缠在一起,这一记忍术下去,岂不是同归于尽了?”
“怎么可能?”安无所谓地摆摆手。
“‘天碍震星’的降落速度没那么快,没个十分八分的时间落不到地面上。有那个时间,就算是下忍都能跑远了。”
“只有傻子才会用自己的脑袋去硬接这种级别的忍术。”
“说的倒也是。”长门恍如地点点头,转头开始施术。
人影一闪,佩恩就再次出现,飞到了联军防御阵地上空,双手一张。
“天碍震星!”
空气陡然变得沉闷下来,一股庞大的压迫感从遥远的天际直落而下,拍在所有人的心头。
空气变得粘稠,呼吸变得困难,连心脏的跳动都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攥紧、放缓。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陨灭的恐惧,瞬间攥住了战场上绝大多数人的灵魂。
无论是正在厮杀的双方忍者,还是后方指挥的将领,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骇然仰首。
高天之上,厚重的云层如同受惊的羊群,被一股无法形容的伟力粗暴地向四周排开驱散,露出其后令人绝望的景象。
那不是朗朗青天,而是庞大粗糙的恐怖石球。
其体积之巨,遮蔽了阳光,在下方大地上投下不断扩大的、足以覆盖整个前沿战场的死亡阴影。
石球表面坑洼不平,布满宇宙尘埃与撞击的痕迹,边缘因与大气剧烈摩擦而开始泛起暗红的光晕,发出低沉如亿万雷霆酝酿的轰鸣。
它缓慢,却无可阻挡地,向着联军阵地坠落。
这不是忍术,这是天灾的具现,是神明对凡世战场的无情清洗。
战场之上的忍者,无论敌我,脸上血色都在瞬间褪尽,眼中只剩下那不断变大的、代表着绝对毁灭的阴影。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他们刚刚燃起的战斗意志。
哪怕是木叶村这边的人也不例外。
“火影大人疯了吗?”
“他连我们都要一块砸死吗?”
这个疑问几乎同时出现在了这些投降忍者的心中,让他们满心都是彻骨的冰寒与背叛感。
“快逃啊!”
不知道是谁先发了一声喊,然后崩溃就在瞬间发生,且如瘟疫般蔓延。
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纪律、仇恨与命令,生存成了唯一的本能。
所有人就像是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