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家人,没有明显的情感弱点,力量强大到令人绝望,行事随心所欲难以揣测……
这样的敌人,如何报复?
如何寻找弱点?
白绝那不带恶意的、纯粹基于观察的陈述,比任何嘲讽都更让黑绝抓狂。
“什么狗屁无敌之人!”黑绝气愤地叫道:“他现在无敌,不代表以后也无敌!”
“他不是想要复活全家吗?”
“那咱们就走着瞧好了!”
“等他把父母弟弟都复活之后,看我怎么炮制他们!”
“他不是很喜欢玩弄敌人吗?”
“那我就把在带土身上的把戏也在他弟弟身上复制一遍,看他还能不能如现在这样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被白绝的话刺激到,黑绝立即就将无处发泄的怨毒找到了一个虚幻的投射目标。
对刚刚复活最脆弱时的亲人下手,无疑是最残忍、最能打击安的报复!
而且就算安知道这种情况将来会发生,也未必能够躲得了他和白绝神出鬼没的刺杀。
计划通!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蕈,瞬间在黑绝心中疯长。
它未必理智,未必可行,但至少给了濒临崩溃的黑绝一个继续恨下去,继续“谋划”下去的理由。
他咬牙切齿,阴影般的身体因极致的恶念而微微颤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渺茫而恶毒的“未来”。
白绝在一旁歪了歪头,依旧无法理解这种复杂而黑暗的情绪,只是觉得黑绝好像又“有精神”了。
“可是安大人肯定也会知道这些,一定不会让我们靠近的。”
“我们是不是还得另外再找一个棋子来利用?”
“棋子……”黑绝阴沉着脸,迟疑了半天,才摇头道:“没有用的。”
“安的‘预言’瞳术或许没法看到具体细节,但是那些专门针对他的行为,他应该还是可以看得到的。”
“与其另外找棋子去针对他,被他发现后反杀,还不如干脆就把这潭水给搅浑。”
“既然精准的刺杀或破坏难以实现,且风险极高,那就放弃‘点’的攻击,转向‘面’的破坏。”
“不再追求直接伤害他或他的亲人,而是致力于制造广泛的、无差别的混乱与灾难。”
“而混乱,对所有人都是有害的!”
“只要最终的结果是对安不利的,我都可以接受。”
黑绝的声音低沉而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