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之内后,在外面的木遁口塞就消失了,大名也可以开口说话了。
他扭动着被无形之力绑在十字架上的身体,惊怒交加地问道:
“你、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你胆敢对大名出手,是不想活了吗?”
安转回头来,斜睨着一副色厉内荏模样的大名,压根不搭理他的话,只是漠然的一摆手,旁边就凭空浮现出了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钩、凿、针、钳、锯等等各种刑具。
安踱步到桌边,手指轻轻拂过一件刑具的边缘,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厨艺观摩。
“这可是我当初看辉之介对带土用刑的时候学来的东西,只是学会之后一直都没有什么实践的机会。”
“来来来,我今天就在你身上试试,看看辉之介到底有没有把真本事教给我。”
“顺带提醒你一句,在这月读的空间里,痛苦的时间可以被无限延长和放大,希望你能够挺的久一点。”
他随手拿起一柄薄而利的小刀,转身面对被缚的大名,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探究兴致与残忍期待的笑容。
“不……”大名惨嚎着,亲眼看着自己身上的肉一片片脱离身体。
秽土体本身是没有痛感的,所以折磨秽土体是没有用的,但是幻术的目标对象不是肉体,而是精神,所以目标在“月读空间”之中所受到的伤害,是会完整的体现在目标身上的。
这一套对于那些普通忍者的效果不是很大,毕竟所有的忍者,哪怕是下忍,多半都是经历过浴血厮杀的,对于痛苦的忍耐程度远超常人,想要让他们屈服可不是简单的痛苦折磨能够实现的。
但是对于大名和贵族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家伙来说,他们的痛苦阈值低得可怜。
细皮嫩肉下包裹的是脆弱的神经,一点真实的皮肉之苦,就足以击溃他们用傲慢和规矩堆砌起来的所有心理防线,暴露出最原始、最不堪的恐惧与哀鸣。
割一块肉就能让他们痛哭流涕,随便来两刀就能让他们叫的跟杀猪一样。
安只不过随便切了几块肉下来,大名就已经熬不住了,哀嚎的像是个两百斤的孩子。
所有成年人的体面与尊严都被彻底抛弃,只剩下最本能的对痛苦的恐惧与求饶。
“不要再切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别折磨我了……”
“杀了我吧,我要去死啊……”
安却完全不理会他的哀求,只继续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