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自己的尊严，所以我想请你离开，我跟你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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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去临北救我，也不过是看了闵清秋的面子，我没邀请，所以并不感激你！”

“我能逃出来，也是自己抓住了机会，跟你没关系！”

楚凌霄也不生气，只是看着他说道：“是自己抓住了机会，还是人家给你的机会？”

“什么意思？”栾劲飞脸色阴沉地问道。

楚凌霄抱起双臂，打量着他说道：“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栾劲飞脸色一变，没好气地看着楚凌霄说道：“放心，我活得好好的，没被他们打死！”

楚凌霄咧嘴一笑，轻轻摇了摇头，看着他说道：“山洞里面，从我背后开枪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吧？”

这一瞬间，栾劲飞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眼神惊恐地看着楚凌霄说道：“你、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楚凌霄微微一笑，摇摇头说道：“承不承认无所谓，我又不是警察！”

“况且你当时也算是留了手，没想着要打我的要害，只是想打伤我，更重要的是干扰我！”

“今晚这一出，是准备摊牌了？所以先跟女友断了关系？”

“那下一步呢？是帮你舅舅报仇，还是继续潜伏，抑或是……投案自首？”

楚凌霄每说一句，栾劲飞的脸就苍白一分，等他说完，栾劲飞似乎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必须要靠扶着柱子才能站稳。

看他这个样子，楚凌霄也不再咄咄逼人，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躲是躲不过去的！”

“既然你领导已经同意了你的休假，那就说明他们已经掌握了不少真相！”

“你不是没机会的，错了一步，不等于走错了整个人生，以后该怎么走，你自己应该选对的！”

他转过身，向金麦郎走去。

“楚凌霄！”身后传来栾劲飞的叫声：“帮我照顾好她好吗？我配不上她！”

楚凌霄微微一笑，点头说道：“她是我的朋友，自然会受到我的照拂，你放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