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诸神之间的关係是错综复杂的,一旦搞不好,对方不仅不会援助自己,甚至还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森林之父西凡纳斯就是其中典范,他就有可能站在自己的这一面,共同对抗狂怒之神,但是也有可能默认,甚至是放纵对方,衡量標准则掌控在他自己手中。
这样的神祇,自己该爭取的,自然应该竭尽全力的爭取,但是却不能將胜负的希望寄托在他们的身上。
隨后他与谋略女士卢比娜交流了一番前方的战事,便將话题转回了现在的敌人身上,盖文询问道:“女士可已经探查清楚他们的底细?他们究竟是不是扎姆达斯遗民?”
“你猜对了。”谋略女士给出肯定的回答道,“他们確实是另一支倖免遇难的扎姆达斯人。”
“真是扎姆达斯人!”盖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欣喜。
或许是出於心灵洞察宝石,也或许是在星空之城的巨大收穫,他现在对於扎姆达斯遗民有著天然好感。
他们是不是也可以像星空之城的扎姆达斯遗民那样,被自己收归囊中?
他们可是经过城市文明洗礼的,与自己的神职高度契合,更容易获得认同。
他们的特殊经歷,又註定他们对狂怒诸神与森林之父西凡纳斯抱有刻骨铭心的仇恨,如果善加利用,他们將会是对付狂怒诸神的一柄利器。
当然了,这是一柄双刃剑。
若是用不好,也会恶化自己与森林之父西凡纳斯的关係,让双方並不和谐的关係,再次变得尖锐。
卢比娜似乎看穿了盖文的想法,泼了一盆凉水道:“你不要高兴太早了,他们的情况与星空之城的扎姆达斯遗民並不完全一样,更准確说,他们应该是扎姆达斯人的直系后代。
歷经上千年的外层位面生活,他们早已经不是原先的扎姆达斯人了,而是发展成了一种全新种族,就像海精灵之於精灵一样,姑且称他们为灵能水族。”
谋略女士一挥手,一张全息投影地图便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隨著她的手一拉,这张地图中的影像快速的放大,直接深入到维洪海域中,將局部的影像展现在了盖文面前。
对此盖文习以为常,因为他就是这项技术的始作俑者之一。
这是记忆投影在战爭中的深入应用,是未来战爭的核心组成部分,依旧应了兵书上的,知彼知己,百战不胜。
若是连敌人的情况都没有调查清楚,就迫不及待的开战,那是一件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