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四块下品灵石，没多的了。”

姚逸天心里一算，加上上次剩下的一块，正好五块，能买一瓶聚气丹。但他没立刻回应，反而挠了挠头，露出为难的神色：“老先生，这青纹兔是我跟妖兽拼命才杀的，胳膊差点被它的毒爪划到（故意撸起袖子，露出之前被树枝刮的旧伤），您看能不能多给点？我妹妹等着聚气丹……呃，不是，等着灵石买粗粮呢，她都好几天没吃饱了。”

灵儿配合地低下头，小手揪着衣角，声音软软的：“老先生，俺们真的很需要灵石，谢谢您了。”

老掌柜看了看灵儿，又瞅了瞅姚逸天胳膊上的伤，叹了口气：“罢了，看你们不容易，再添半袋粗粮，还送你一小瓶‘清瘴露’——能解轻度瘴气毒，下次再去瘴气谷，用得上。”

“谢谢老先生！您真是大好人！”姚逸天嘿嘿笑着赶紧道谢，接过老掌柜递来的四块下品灵石——冰凉的灵石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心里终于踏实了。他没敢多留，又问：“老先生，您这儿有凡品聚气丹吗？我想……帮俺家远房亲戚买一瓶，他灵根差，引气难。”

老掌柜愣了一下，从柜台下摸出个土黄色瓷瓶——巴掌大，瓶身刻着淡绿色的“聚气丹”篆字，塞子是软木的，透着股辛辣的药味：“一瓶五块下品灵石，这是炼气期最次的丹，灵根差的得喝三瓶才能引气入体，你可想好了。”

姚逸天没犹豫，把五块下品灵石递过去，小心翼翼接过瓷瓶，像捧着稀世珍宝：“谢谢您，俺亲戚肯定用得上。”

出了药铺后门，姚逸天拉着灵儿往破庙跑，怀里的瓷瓶硌得胸口发疼，却不敢松手——这是他引气入体的唯一希望。回到破庙，他找了个避风的角落，让灵儿守在门口望风，自己盘腿坐下，打开了聚气丹的瓷瓶。

辛辣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里面是褐色的药粉，泛着淡淡的淡白灵光——是炼气期修士引气的关键。姚逸天倒出半勺药粉，送进嘴里，按照残缺《引气决》的法门，双手结印：拇指相扣，掌心朝下，试图引导药粉化作的灵气往丹田聚。

灵气刚入体，就像滚烫的水流，顺着喉咙往下窜，到了丹田处，却没像预想中那样凝聚——灵根残缺的弊端再次显现，灵气刚碰到丹田，就顺着经脉往四肢散，丹田只留下一丝微弱的热意，连气团的影子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姚逸天皱紧眉头，额角渗出冷汗，又倒出半勺药粉，这次他试着用意念死死“攥”着灵气，可灵气像滑不溜秋泥鳅鱼一样，刚抓住就溜走，反复三次，药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