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逸天是被饿醒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火,浑身骨头缝都疼——诶!我不是在送外卖吗?,卧槽!痛痛痛!更像被人狠狠揍了一顿,却又透着股陌生的“轻盈”,这具身体比他在蓝星时挺拔得多。他猛地睁开眼,没看到宿舍的白墙,只有漏着光的破庙屋顶:几缕阳光透过破洞照下来,落在满是蛛网的梁柱上,灰尘在光里飘,空气中混着腐叶的霉味和淡淡的土腥味,和蓝星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指尖划过脸颊——皮肤光滑紧实,没有熬夜跑外卖留下的疲惫暗沉;低头看手,骨节分明,掌心虽有薄茧,却不是常年握车把的粗糙;再摸身上的衣服,是件灰扑扑的粗布道袍,胸前绣着淡蓝色云纹,洗得快要看不清,却掩不住这具身体的肩宽腰窄,站起身时,竟有股莫名的挺拔俊朗,连破道袍都衬得不像乞丐装。脑子里突然涌进一段陌生的记忆,像潮水般撞得他头疼:他现在是南洲流云宗的外门弟子,也叫“姚逸天”,因天生“四灵根残缺”,连最基础的《引气决》都练不成,昨天被宗门管事一脚踹出山门,骂着“废物留着也没用”,扔在这“黑石镇”外的土地庙,任其自生自灭。更关键的是——他是灵魂穿越,蓝星的打火机、身份证、手机啥都没带,只有满脑子的蓝星知识和那点“为了生存耍小聪明”的性格。
“卧槽”穿越?“空有颜值的废柴弃徒?”姚逸天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我尼玛”这不是梦吧,这具身体的痛感真实得可怕。他摸遍全身,除了破道袍,只有怀里揣着的半张流云宗外门弟子令牌,还是裂了缝的,连块能换钱的碎石头都没有,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没资源没修为,这修真界怕是活不过两天。
正烦躁时,庙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沙沙”的,像有人踩着落叶。姚逸天赶紧抬头,只见一个小姑娘站在逆光里,身影纤细,手里捧着个黑乎乎的东西,看不清脸,只能看到她的头发用根草绳胡乱扎着,碎发贴在脸颊上,像只落难的小鹿,怯生生的。等姑娘走近了,姚逸天才看清她的模样:十六七岁的年纪,皮肤是通透的米白色,脸颊上沾着点灰,却遮不住清秀的眉眼——鼻梁小巧得像玉雕的,嘴唇是淡粉色的,像刚开的桃花瓣,眼尾微微上挑,眼神里满是警惕,却又透着点好奇,不敢直视他,总往旁边瞟,手里捧着半块粗粮饼,饼上沾着草屑,指尖攥得发白,指节都露出来了,显然自己也没吃饱。
“你……你醒啦?我看你躺这儿不动,还以为你死了呢。”姑娘的声音细细的,带着点颤音,像怕被拒绝,说话时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