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你个应该。”
张仲达喊道:“这么多,够我们一块玩了!而且制笔我会!”
步倚喊道:“把会的人先打死!”
张仲达一愣,看到大家动手他来不及解释抱着头就跑!
他心里恨透了步倚!制笔他是真的会,本来不在意,但看到大家这么认真他就想露一手,好叫大家知道他的厉害!他从没忘记,他是最厉害的!
一根草绊了张仲达的脚,一块石头砸了他的后脑勺。
步倚没出手,看那毒瘤跑得掉吗?再冷冷的看闻惠一群。
兰畹拉着步倚的手去吃饭,一边说道:“想玩自己玩。”
杻阳山向来都不是一队,像她,要玩就自己玩,不影响别人,别人也不会逼着她修炼。
开心其实很简单,有些人就是喜欢找不痛快。
***
次日上午,大家吃过饭一块来到讲堂,都很有兴趣。
步倚看这有点上学的样子了。
弼亮走进讲堂,看着一群小孩生机勃勃,很是愣了一下。
步倚和大家一块行礼,看弼亮前辈状态比驺汉前辈好一点,但朴实的像普通人,哪怕是小门小户的金丹修士都比他更精神。
弼亮赶紧回礼,他确实是个普通人,能得到这些小孩礼遇他很高兴,至于一些挑剔的就无视。
弼亮坐下来,有点紧张,解释道:“我家世世代代在太虚宗制笔。”
步倚:“哇!”
众人:“哇!”
弼亮一愣:“我只会制笔,别的什么都不会,也没上过课。现在制笔也有些不同了。”
有人喊道:“娄笔是最好的!”
张仲达喊:“夏笔也非常好!”
兰畹一道缠绕术勒住张仲达的脖子。
钦佩一道冰冻术把另一个冻上了。
步扬好奇的问:“前辈,修笔道有飞升的吗?”
弼亮认真的应道:“我没听说过,笔道是小道,那些飞升的前辈可能有兼修。”
小孩都很认真,准备听故事。
弼亮知道《笔经》,心情微妙。好在他一辈子在制笔,知道的很不少,想听他就讲。
弼亮宽厚的问:“你们想听我讲《笔经》,还是一边制笔一边讲?”
众人应答:“听前辈的!”
弼亮想了想,把一套制笔的工具摆出来。
众人:“哇!”
步倚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