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仙谷本谷的杂役弟子心知肚明这些人的真实身份。
起初程梨儿、孟云等人,如同攥着惊天秘辛一般,整日惴惴不安,严守口风,生怕不慎泄露半句宋辞之事,更不敢提及数位内门长老和座下弟子接连亲临的异状。
可几日下来,诸位长老三番五次前来“打卡”观望,态度又亲和得反常,偶尔还会顺手点拨他们几句,那些高高在上从来没如此近距离接触过的内门弟子还会来帮忙干活,让隐仙谷一众杂役弟子,从最初的震骇惶恐,到后来的敬畏崇拜,到最后竟渐渐麻木,只当是寻常光景,见怪不怪了。
隐仙谷向来由耿天放任不管,实际多是宋辞代为照拂。谷中杂役,也因此受宋辞这个卷王种田人的影响,比外门其他弟子更为勤勉上进,修为、见识皆高出一截。
再加此地灵秀充盈、精怪灵植遍布山野,生机盎然,心境自然舒畅。也正因这份灵秀与弟子的心性,几位内门长老才愿意在观望灵鱼进阶之余,顺手指点一二,只觉得这隐仙谷养人,杂役弟子都有些灵秀模样。
“诶诶,你跑那么快做什么。我有这么可怕?”
顾蝶正准备坐下喝几口程梨儿所做的茶汤,吃两块糕点,这是她这几日来最喜欢的茶点时间,结果这长得乖乖巧巧一身朴素的女弟子,每次轻手轻脚的放下东西就跑,她想夸上几句都没机会。
今日正巧又碰见了,顾蝶当即开口就将人给喊停了下来。
一旁的令狐庆一个旋身,自剑果林中纵掠而来,身形如流光轻落,随手拈起盘中一枚莹白糕点丢入口中,嚼得啧啧有声:
“给你吃你便吃,哪来这般多话。你整日板着一张脸,皮笑肉不笑,内外门的女弟子们啊换谁不怕?可别把小程丫头吓破了胆。”
话音刚落,顾蝶眸中冷意一盛,几乎要拔剑相向。令狐庆却浑不在意,转而对着程梨儿堆起一脸和善笑意:
“小程啊,过来过来,莫怕。老夫随手指点你几句,保管你这磨磨蹭蹭的冲窍进度,一日千里。”
说着便要抬手亲自示范,吓得程梨儿连连后退。
顾蝶面色一沉,横身挡在她身前,冷眸一瞥,令狐庆才悻悻摊手,径自坐回一旁品茶,不再多事。“行行行,你俩自己琢磨。”
顾蝶懒得理会他,眉峰微蹙,看向神色紧张的程梨儿,语气较之先前稍缓,却依旧带着长老独有的威严:
“你九窍已开,只差灵气满盈,便可踏足练气境。为何迟迟不前?三日前我传你的吐纳节律,可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