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个统一意见。
自己带着阮亭走,宋辞并不觉得是个上佳方案。
阮亭不顾两人合力,她虽实力最弱,却最头铁,只觉得一切因果都因自己而起,那便由自己承担。
阮亭举着个秀气好看的灵剑,气势汹汹的指着唐不为,按站位来看,宋辞反而最靠后,成了这一男一女的保护对象似的。
唐不为冷笑连连,满身嘲讽。他悍然出手,目标竟直直对着阮亭而来,曾经那些温言软语、细致呵护,此刻想来不过是包裹着獠牙的糖衣,全是令人作呕的虚情假意。
阮亭灵力倾泻而出,流转四肢百骸,并没有一丝一毫用在灵剑之上,她不是剑修,剑只是装饰,她瞬间施展了三道术法抵挡,横剑在前,催发术法轰击而去。
前几日还相敬如宾上门讨论婚嫁之事,今日就成了你死我活的敌手。
陈慎见阮亭被唐不为欺骗,但出手利落,毫无半分慌乱,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身形已然紧随其后,数道攻击术法精准衔接,与阮亭的防御形成奇妙呼应,以攻代守,一道道灵光在唐不为身前接连炸响,掀起漫天烟尘。
两人境界本就远逊于唐不为,这般以弱搏强的比斗已然吃力,绝不容有丝毫的失神,却仍默契地回头,朝着宋辞的方向急促示意,让她先行撤离。
烟尘之中,一道身影毫发无损地激射而出,正是唐不为。
他脸上的冷笑更甚,带着嗜血的畅意,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唐不为有烟尘遮挡,速度又快。两人毫无察觉,宋辞看得哭笑不得,一手冰莲天幕徐徐展开,冰晶凝结的莲花层层叠叠,带着刺骨的寒意轰然落下。
“轰隆”一声巨响,波纹震荡开来,稳稳接住了唐不为那势如破竹的猛烈杀招,护住了两人身后的空当。
阮亭与陈慎这才如梦初醒,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吓得连连后退好几大步,本能地将宋辞护在了身前,全然忘了方才自己还想着要保护她、让她先走。
宋辞:……就这?你俩就是这么保护我的?
两人缓过神来,看清自己方才的狼狈模样,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害臊得无地自容。正欲重整旗鼓顶上去,宋辞却一横手中灵剑,青锋出鞘,凛冽的剑气瞬间弥漫开来,将两人稳稳挡在了身后。
她垂眸看着下方,眼中翻涌的怒火
唐家那些人,分明是唐不为的血亲,在这场斗法之中未曾有过半分阻挠,不过是一群想要仓皇逃命的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