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蝶玉手轻挥,腰间长剑便如灵蛇出洞,剑身萦绕着淡青色灵光,破空之声轻吟。
“你!你竟敢插队?!”令狐庆被推得一个趔趄,气得吹胡子瞪眼。
宋辞缩在屏障角落,凝神观摩,却见顾蝶手腕轻转间,剑影如漫天流萤,十几道青色剑芒同时凝聚,快得只剩残影,竟连她都看不清究竟出了几剑。
嗡嗡嗡,嗡嗡嗡。
波纹震荡,比之刚才更加汹涌,但依旧没有奏效,不过是让波纹震荡的时间更久了一些罢了,之后依然重归平静。
令狐庆正憋着一股劲蓄力,见此情景顿时不顾长老体面,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直气得顾蝶回头狠狠瞪了他几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顾蝶面色微沉,指尖掐诀,那柄长剑便悬浮于她身前,剑身灵光暴涨,青色剑气如云雾般缭绕,显然是要催动更强的剑招,与这诡异禁制死磕到底。
而在几位长老身后的廊道里,六长老熊麒正低调地跟着,身旁还簇拥着符堂、阵堂的几位管事,以及跟着一道来的十数位挎着符箱、手持阵盘的符师与阵师。
几人甫一撞见这般惊天动地的对峙场面,脸色骤变,忙不迭地招呼手下,以最快速度在三楼各处铺开阵基、挥毫刻符。
随着长老们轮番出手,藏经阁三楼都在剧烈震颤,木质梁柱吱呀作响,地砖开裂,阁顶的灰尘簌簌落下,混着灵力激荡的气流四处乱卷。
符师阵师们缩在角落与梁柱后,一边要凝神聚气催动符箓、稳固阵纹,不断拔高阵法强度以抵御外泄的灵力冲击,一边又要时刻提防震颤的楼板与飞溅的木屑,脚下还要跟着楼板的晃动调整站姿,个个面色紧绷、胆颤心惊。
如此高强度的专注工作之时,各位符师阵师需要时刻提高阵法符箓的强度用以维持阵法运转,还要兼顾自身人身安全,简直是胆战心惊。
这般心神不宁的状态,直接让符箓与阵法的布置失败率陡增。时不时便有符纸在符师手中燃成灰烬,或是阵盘灵力紊乱轰然崩碎,随之而来的爆炸声接二连三响起,衬得藏经阁之内乱上加乱。
如此热闹的情形,让宋辞乍一看还以为是三楼外内讧了。
宋辞见三楼的情形快要成为几位长老好胜心的宣泄之处,她感受到温度虽高,但刚才已经有一段恒温保持的状态,想来暂时安全了,便出言道:
“各位长老,要不我们先停一停?我看这里的温度保持住了,小天看着状态也维持住了。若是动静太过强烈,会否影响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