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这般机遇,便是踏破铁鞋,也无人愿错过。
宋辞对这种出远门没什么兴趣,毕竟收益伴随着风险,因此她没有主动去报名。
但闭关悟剑了许久的耿玉辰突然光临外门灵植堂,让在堂内看书修炼悠闲自洽的宋辞眼皮一跳。
宋辞接到手下杂役仆从来报,听其哆哆嗦嗦的描述,大约便知来人是谁。来到正厅大堂一看,果然是背着巨剑的熟悉身影。
也难怪杂役弟子如此惊惶。
如今的耿玉辰,立在那里便如同一柄出鞘的凶剑,周身剑意森寒,纵是远观,也能让人觉出刺骨锋芒。
内门早有传闻,曾有一外门女修,生得娇艳动人,因慕其名,不知从哪听闻耿玉辰爱酒,亲自酿造,然后巴巴地送去他的洞府。
这耿玉辰二话不说,一剑便将人劈出洞府,那女修落地时生死不知,至今杳无音信。
而这名女弟子,还是外门中有数的娇艳佳人,只因打搅了耿玉辰悟剑便遭此祸患。
如此传闻一出,耿玉辰周遭七步以内,从此是再也没人敢站了。
当时听到传闻的时候,宋辞撇了撇嘴,并不意外。传闻并没有多夸大,但细节,其实还是经过一定的润色,不过无伤大雅,耿玉辰那人,说不准过段时间还能传出更过分的。
如今有这样的传闻伴身,还能让大伙有个提前的心里准备。
杂役仆从引着宋辞大堂后,就不敢进去了,一溜烟小跑到走廊旁的柱子后。在这里还有好几人,都是灵植堂平日里对宋辞很是尊敬的杂役。
他们猫着身子,紧紧盯着耿玉辰和宋辞,手中紧紧捏着传讯符箓,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你杵在这干嘛,吓人呢?”
宋辞信步走近,直直地走到了耿玉辰身前两步距离。
耿玉辰看了眼后头柱子那的几道慌张的身影,嘴角微不可查地一扯,漾起一抹浅弧:“你倒是在此处过得逍遥,这般受欢迎,倒与我截然相反。”
宋辞听到耿玉辰自黑自嘲,笑了好几声,这才道:
“咱都是以德服人的,受欢迎那是必须的。听说你在内门声名鹊起,故事我都有听说,甚是……精彩。你怎么来找我了,有什么事吗。”
“有个坏消息带给你。”
宋辞嘴角一抽,暗道耿玉辰何时也染上了这看人窘迫的恶趣味。
“坏消息就别说了,快走,不送。”
耿玉辰当做没听见,自顾自的就说给宋辞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