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漏水似的?快看快看,方才好不容易凝了一缕气,转瞬间就散了大半!”
“老周,你当年也是杂灵根入的宗,也没见你修炼这么磕磕绊绊的啊!”
“你们这些四灵根的不知道,咱们这杂灵根也是分好坏的。有些人五系灵根俱全,但就是偏生羸弱不堪,吐纳采气一下就满了,只能散了。还有就是资质悟性上的差距了。”
“这小宋啊,哪儿都好,心善手勤,偏偏栽在了资质这道坎上。”
“摊上这么个难堪的资质,哎哟喂!她这吭哧吭哧采气一个时辰,怕是还不如老夫我打个盹儿吸纳得多!”
……
宋辞正盘膝静心修炼,耳力过人的她将这些碎碎念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的心性就算再沉稳,被一群老前辈这般当面“数落”,也难免心神摇曳,实在是厚不住脸皮再装作浑然不觉地打坐。
这些说话的,都是她入月落轩后结识的杂役院老前辈。
起初,他们见宋辞虽身着外门弟子服饰,却被好吃好喝的供养在这,身份神秘不让人知晓,以为还是某位长老的女儿之类的,见面时恭恭敬敬,客气得连句闲话都不敢多说。
后来,宋辞瞧着他们年事已高,还得操持洒扫、劈柴、挑水这些粗活,便时常主动搭把手。早上第一个起床,夜里趁着修炼,还时不时出来巡视,让几个老前辈一下闲得都有些不适应。
平日里见了面,宋辞也是躬身行礼,一口一个“张老”“李老”地恭敬叫着,礼数周全,让人挑不出错处。
日子久了,老前辈们便渐渐放下了拘谨,见她在此并没有趾高气昂的模样,也没给月落轩带来什么乌烟瘴气的腌臜事儿,尤其宋辞还总是虚心请教,时常做些好吃的好喝的给他们,便渐渐地待她如自家晚辈一般亲近起来。
此刻这些吐槽听着刺耳,话里话外却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忧心。
宋辞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她也是进了内门才发现,这里的修炼环境比起自己牵引灵潭底下灵气布置的聚灵阵是超出许多的,灵气已经浓郁到接近外门专门用来冲境闭关的密室的程度了,最重要的是,光是灵气纯净程度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但她修炼,依旧是极慢。
引气入体时,她只需填满九大窍穴,还没甚特殊感觉,现在灵气在丹田内自成周天,无时无刻地旋转供应全身灵气流转,需要的灵气储备极大,除了这些必要的储备,她用以修炼,滋养扩宽经脉的灵气非常紧张,这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