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难看。”
潘家兄弟打头阵,尤其是潘振白,以为自己有了天大的靠山,今日可以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了。他双手色咪咪的就要偷摸着往前抓去之时,一道身影如惊鸿掠空,大剌剌地站在了两方中间,喀嚓一声,似是被什么重物拍了一下,潘振白刚刚那双手,应声而折。
打折潘家兄弟手的是一位年纪看着更小的女子,一身白色法袍,背后背着一布袋物什,看着竟像是剑?惨叫出声的潘振白硬生生地忍着痛,外门弟子的身份让他们吓得只敢呜呜咽咽地后退。
潘振元见有外门弟子相帮,自然不敢不管不顾地打上去,他扬起和善的笑容,将弟弟往后扶了扶,想要给些好处,言明利害,劝退来人:
“这,这位仙子,请问有何事。我是执法队张真悟张哥手下杂役仆从,正在为执法队办事,还请这位仙子给行些方便,日后……”
话未说完,宋辞抬眸,淡淡扫了一眼。
潘振元冷汗蹭蹭,只觉一股源自灵魂的颤栗席卷全身,便是手指都不敢随意动弹,仿佛稍有异动,便会被那道清瘦身影碾成齑粉,更别提张嘴说些什么。
刚刚想要软硬兼施说到一半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什么人,敢阻挠执法堂办事?敢问师妹名讳,在哪个堂口任职。”后头一直在看戏的张真悟眼神一冷,竟然有普通外门弟子敢这么直接惹执法队之人!
打狗还得看主人,来人敢吓唬潘振元,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张真悟灵剑出鞘,气势汹汹大步流星而来,看着那凶狠的劲,比起刚才那七八个杂役仆从的围攻都要骇人许多。
他见来人穿着只是一件宗门制式法袍,并无任何改良加工,很是朴素简单,腰间手掌之上都没有多余的宝物坠饰,面也生的很,长得模样虽俏,但想来大概率是苦哈哈的普通外门弟子。
张真悟眼里闪过鄙夷之色,掩藏都懒得藏。
他出于习惯,因此刚才才开口问对方名讳,但其实心中是抱着要拿对方报复的心态,属实是没想到会听到一个让他吓得原地起跳的名字!
“我?叫宋辞。还未去何处任职。”宋辞见他出剑,还拿着的是灵剑,眸色微凝。对方这架势竟然也是剑修!剑修竟然这般容易遇见?!
她当下便认真了起来,蕴含剑意的灵力从丹田出发,转瞬盈满四肢百骸,苍木剑无风自动,剑身嗡鸣震颤,缠绕剑鞘的素色绑带应声松脱,如流云般随风飘飞。
宋辞再次进入斗剑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