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低,带着年长者特有的沉稳,“说了监护室的事,也说了……你和顾家那孩子,还有赵雅茹谈的话。”
林晚月接过杯子,温热透过杯壁传到掌心。
她小口啜饮着,没说话。
秦东方看着她沉静的侧脸,继续道:“你爷爷让我告诉你,顾家那边,你完全不用费心。
顾父那人,眼里只有利益和前程,惯会算计。顾母赵雅茹……”
秦东方略作停顿,语气里有一丝复杂的喟叹:“顾家这门亲,不结也罢。”
赵雅茹出身书香门第,嫁进顾家后,一辈子把‘体面’和‘门第’看得比命重。
心眼不坏,但格局就拘在那方寸里了,总觉得世上没几个姑娘能配得上她儿子。”
“我知道,奶奶。”
林晚月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些许疲惫的沙哑。
她确实知道。
原主的记忆虽已模糊,但赵雅茹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优越感和掌控欲,她感受得太清楚了。
所以上辈子,原主刚发现怀孕,鼓起勇气往顾家打电话,得到的是一顿毫不留情的羞辱——“不知检点”、“别想用孩子攀高枝”、“识相点自己处理”。
然后,原主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王婆子捂死了最后一点希望,草草嫁人,最终惨死在了1977年的寒冬里。
而顾北辰呢?
前世的他,后来身居高位,书中只寥寥几笔,说他终身未娶,性情冷峻。
他有没有找过那个曾经的女友?
知不知道曾有个女人怀着他的孩子,死在了无人知晓的山沟里?
林晚月无从得知。
这辈子,阴差阳错,竟是她这个外来者,用一手医术把重伤垂危的顾北辰从鬼门关拉回来,又被迫站在了他面前,承认了孩子的存在。
命运像是开了一个残酷又奇妙的玩笑。
“你这段时间,就在家好好安胎,哪儿也别去。”
秦东方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带着长辈特有的心疼。
“医院那边,有老沈全程盯着,你爷爷也加派了可靠的人手。顾北辰的病情一旦稳定,后续治疗会转移到更安全稳妥的地方去。
你现在最要紧的,是顾好自己和肚子里的两个孩子。”
林晚月点了点头,手轻轻覆在隆起的腹部。
两个孩子似乎感应到母亲心绪的波动,轻轻动了动,像两个温柔的小拳头,抵在她的掌心,带来一种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