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这些关键词隐约相连。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顾北辰忽然呛咳起来,眼皮颤动,似乎要恢复更多意识。
他的嘴唇翕动,发出模糊的音节,像是听到了刚才小郑的汇报。
林晚月立刻靠近,俯身倾听。
“……时……时间……不对……”
顾北辰的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挣扎的清醒:“我……提前走……只告诉了……告诉了赵……”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再次陷入半昏迷,但那个未完的“赵”字,却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病房凝滞的空气中。
周正仁猛地看向小郑。
小郑脸色也变了,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姓赵、又能接触到这份绝密行程调整的,只有那么一个人——
赵振国,周正仁多年的老部下,也是这次顾北辰行程保障的负责人之一。
还有一重关系,他是顾北辰的堂舅。
病房里陷入死寂。
只有医疗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林晚月沉静的脸上,也落在周正仁陡然攥紧的拳头上。
认亲的波澜未平,更凶险的暗流已汹涌而至。
刀尖不仅指向年轻的前线指挥官,似乎也开始试探军区深处的影子。
林晚月轻轻将手放在微隆的小腹上,感受到生命轻微的律动。
她看向昏迷中仍眉头紧锁的顾北辰,又看向面沉似水的周正仁。
——
几个小时后,顾北辰靠在摇起的病床上,人还虚着,但眼神清明。他看着周正仁,开口第一句话是:“我有个情况要汇报。”
周正仁摆手:“先养病,不差这一两天。”
顾北辰摇头:“差。那个‘夜鹰’——我认出来了。”
病房里的空气凝住了。
周正仁脸色沉下来:“你确定?”
“确定。”
顾北辰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他在边境说的那几句暗语,是我们内部五年前才启用的一套备用联络方式。
普通敌特不可能知道。他抬头那一瞬间,我看清了那张脸——是当年科研所保卫科的副科长,姓齐,调离后去了东北。”
沈老倒吸一口气。
周正仁攥着床边栏杆的手,指节发白。
“我知道他调离后去了哪。”
顾北辰继续说:“东北某军工厂,保卫处处长。是赵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