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渗出一片鲜红。
但他像是感觉不到,只是死死盯着林晚月,眼睛红得吓人:“你是谁?你不是林晚月。”
林晚月的手停在半空。她看着顾北辰,看着他眼睛里那种近乎疯狂的质疑,沉默了两秒,平静地回答:“我是林晚月,是你目前的医生。”
“医生?”
顾北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你是医生?林晚月,你连阿司匹林和安乃近都分不清,你告诉我你是医生?”
他的声音越说越大,呼吸越来越急促:
“去年我发烧三十九度,你只会哭着说‘北辰哥哥我好害怕’,现在你告诉我你能给人做手术?
你能用一根针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你——”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腹部,声音突然卡住了。
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顾北辰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孩子……”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孩子是谁的?”
整个病房的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林晚月,又转向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最后转向顾北辰惨白如纸的脸。
沈老爷子手里的笔记本“啪嗒”掉在地上。
周正仁脸色骤变,脸色阴沉下来。
小张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
只有林晚月还站着,一动不动,她看着顾北辰,看着他眼睛里那种近乎绝望的期待,看着他颤抖的嘴唇,看着他腹部纱布上迅速扩大的鲜红。
伤口裂开了,出血量不小。
但她没有动,只是很轻地说:“顾营长,你现在的情绪不适合讨论这个。你需要止血。”
“回答我!”
顾北辰几乎是在嘶吼,腹部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和身体颤抖,出血更快了,鲜红的血已经浸透了纱布。
血顺着病号服往下淌:“林晚月,你看着我!孩子是不是我的?!”
他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血流不止,却仍不甘心地看着林晚月。
那种眼神,混杂着震惊、愤怒、质疑、还有某种深不见底的痛苦,几乎要把林晚月烧穿。
林晚月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转身对小张说:“准备止血粉、纱布、绷带。顾营长伤口裂开了,需要重新包扎。”
“林晚月!”
顾北辰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