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的人——显然这小子是偷跑出来接她的。
沈老爷子看见孙子这副慌慌张张跑回来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总感觉自己平白矮了周正仁一辈。
但还是被林晚月的医术所震惊。
昨天他只以为是有点医术在身的小丫头,没想到他回家后就听说顾北辰紧急手术了——
做了开颅手术,出了突发情况,好在林晚月医术精湛把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了。
医院没有胸外科医生值班,是林晚月用一根银针做了穿刺排气,把人从死亡线上硬拉回来。
还有刚才,医院里几个主任都跟他说了当时的情况:没有无菌环境,没有麻醉师,就在普通病房里
凭一双手、几根针,坚持了半个钟进行止血和稳定血脉颤动,解决问题。
简直是神迹。
这些围着床的医生护士,大多都是沈老爷子的徒子徒孙,对沈老极为恭敬。但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林晚月身上。
沈老第一个走过来,完全顾不上什么辈分面子,急切地问:“林医生,你昨天用的针法,是《针灸甲乙经》里记载的‘急刺泻邪’还是自创的变式?进针角度有什么讲究?”
林晚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病床上。
顾北辰醒了。
他靠在摇起的床头,脸色苍白得像张纸,嘴唇干裂起皮,但眼睛是睁开的。
那双眼睛看到她进来时,瞳孔先是猛地收缩,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死死盯着她。
不,不是盯着她的脸。
是盯着她身上的白大褂,盯着她胸前挂着的听诊器,盯着她手里拿着的病历本。
然后,他的目光慢慢下移,落在她白大褂下那个无法完全遮掩的隆起弧度上。
林晚月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变化——从最初的茫然,到震惊,到难以置信,最后凝固成一种几乎要迸裂出来的错愕。
她脑海里,情绪收集系统的提示音开始疯狂响起:
【检测到顾北辰的剧烈情绪波动:震惊值 80,困惑值 60,认知冲突 99】
【警告:检测到目标情绪数值异常,即将超载——】
但她面上不显,只是转向沈老爷子,语气平静:“是结合了《灵枢·九针十二原》和临床经验的变式。气海穴进针一寸二,斜刺四十五度向中府方向,配合病人呼气时进针、吸气时提针。”
沈老眼睛一亮:“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