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量用贴近现代医学能理解的语言解释,虽然听起来依然有些玄乎。
“当然,这只是一种辅助,核心的剥离、止血、取出异物等操作,还是要依靠王主任你们精湛的显微外科技术。
我的针,是尽力为你们创造一个稍微……稳定一点点的操作环境。”
王副主任皱眉思索:“听起来像是一种独特的局部麻醉和止血辅助技术……如果真的有效,哪怕只能减少百分之十的出血风险,也是巨大的帮助。
但是,这需要极其精准的穴位定位和手法吧?而且,你怎么保证下针深度和角度不会损伤大脑?”
“这就是我需要和各位反复演练、制定预案的原因。”
林晚月坦然道:“我可以先在动物模型或者……模拟物上演示。”
同时,我需要借助你们最先进的X光机,虽然对软组织成像差,但可以辅助定位骨骼和大致区域,结合我的定位方法,共同确定最佳的进针点和路径。
至于手法,这是家传技艺,我会尽全力掌控。”
她说得诚恳,也承认了中医部分的“不确定性”,但同时表现出强大的自信和愿意配合的态度。
这让几位西医专家脸色缓和不少。
至少,这个年轻人不是盲目自大,而是有想法、愿意沟通、也知道尊重现代医学技术。
“手术入路呢?你有什么想法?”陈院长问。
林晚月指着解剖图:“我建议,放弃大范围的骨瓣开颅,尝试‘锁孔’入路。”
“锁孔?”
几位专家都是一愣。
这个概念在七十年代末的国内神经外科,还属于非常前沿甚至有些大胆的想法,只在少数顶尖医院有零星探索。
“对,就是在最精确的位置,开一个直径很小的骨窗,利用显微镜和特殊器械进行操作。创伤小,对周围组织干扰少。”
林晚月结合前世的知识和系统的辅助,清晰地阐述:“当然,这对主刀医生的技术要求极高,也需要特殊的微型器械。”
王副主任眼睛亮了一下,他听说过国外这方面的报道,一直很感兴趣,但苦于没有设备和足够精细的器械。
“我们医院有一套基础的显微器械,但可能不够……”
“器械我来想办法。”
周正仁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他不知道何时站在那里听了一会儿,此刻推门而入,神情严肃:“需要什么型号,列个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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