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去救一个前男友,不是去面对一段恩怨。
这是去救一个军人,一个对国家有用的兵王。
而且,系统任务强制要求,失败惩罚她承受不起——不仅顾北辰会死,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失去生物学上的父亲,这可能导致未来命运的连锁崩塌。
“秦奶奶,”
林晚月转过身,声音平静:“我去。”
秦东方深深看着她:“你想清楚了?作为曾经的军人以及现在的家属身份来说,我自然是希望你可以救他的,毕竟他是目前陆战军最有天赋的兵王。
但作为奶奶,作为周家的大家长,如果你不愿意,奶奶给你撑腰,谁来施压都不行!。”
“我想清楚了。”
林晚月走到桌边,拿起那枚周玉书留下的玉佩,握在掌心。
“我不是以顾北辰有感情纠葛的前女友身份去,而是以医生的身份去。他是一名军人,一个还有救的伤员,这就够了。”
她顿了顿,语气更坚定:“至于顾家——他们若客客气气请我治病,我尽医者本分。他们若还想摆架子、耍手段,那抱歉,我不会惯着。
我有医术,有周家做后盾,现在还有和军方的药材合作,我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
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有医者仁心,又有自己的原则和底气。
秦东方眼中闪过赞赏。她点点头:“好。既然你决定了,奶奶支持你。我这就给京北回电话,安排对接。”
她看向姜长东:“姜队长,麻烦你回个电话,就说林晚月同志同意进京参与救治。请军方安排交通和接待,要求:一、确保林晚月同志人身安全;
二、治疗期间,林晚月同志拥有独立诊断权和治疗方案建议权,医院专家组需配合;三、顾家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扰治疗。”
这三条,条条都在给林晚月铺路、撑腰。
姜长东连连点头,转身又跑回大队部打电话去了。
消息很快传开。
不到中午,整个槐安村都知道林晚月要去京北,给那个昏迷的军官顾北辰治病了。
王翠兰又喜又忧。
喜的是女儿医术得到军方认可,能去京北那样的大地方;
忧的是女儿怀着身子,长途奔波,还要面对顾家那种复杂家庭。
“月儿,要不……娘陪你去?”
王翠兰拉着女儿的手。
“妈,您在家陪着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