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一下,便以还要去青秋村看看二喜恢复情况为由,准备出门。
她需要单独行动——去青秋村是真,但更重要的是找机会探查阴坡,也要想想如何应对王富贵那边可能的手段。
“小月,你身子重,别太累着,看完早点回来。”
王翠兰不放心地叮嘱。
“妈,我知道。”
林晚月应着,目光与秦东方和周守成短暂交汇,彼此心照不宣。
她刚走到院门口,远处村道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和惊慌的喊叫,打破了腊八清晨的宁静。
“不好了!出事了!二喜……二喜死了!”
喊声凄厉,带着无尽的恐惧。
林家院里所有人悚然一惊,齐齐望向声音来处。
林晚月脚步猛地顿住,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
二喜?
她来不及多想,转身就朝仓库方向快步走去。
秦东方和周守成对视一眼,也立刻跟上。
林大壮和王翠兰脸色发白,林建军、林建国扔下手里的活计追了出去。
腊八粥的温热还残留在胃里,一股刺骨的寒意却已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众人赶到青秋村仓库,只见门口围了一圈面色惊恐的村民,王队长瘫坐在门槛上,脸色灰败。
在二喜家,沈青山跪在床边,手指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面色惨白如纸。
看到林晚月进来,他抬起头,声音干涩发颤:“晚月……二喜叔……没了。不是伤口,是……是中毒。而且……他手里,攥着这个。”
沈青山摊开手心,里面是一枚生锈的、已经变形的子弹壳。
青秋村仓库外已经围了二十多个村民,个个面色惊恐,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什么。
王队长瘫坐在门槛上,这个平日里挺直腰板的汉子此刻佝偻着背,脸色灰败,眼神涣散,嘴里喃喃着:“咋回事……明明昨晚还好好的……”
林晚月拨开人群走进去,秦东方和周守成紧随其后。
林家人也跟了上来。
二喜家光线昏暗,煤油灯还亮着,火苗不安地跳动。
二喜娘已经因此昏迷不醒,二喜媳妇和孩子在另一个房子哭得下不了炕。
二喜静静地躺在木板床上,身上盖着那床王翠兰昨天送来的旧棉被,只露出半张脸。
那张脸上还残留着失血后的苍白,但嘴唇却透着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