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火温暖,静静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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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是另一番光景。
冬日的阳光稀薄,但照在身上还是有些暖意。
周守成和林建国蹲在柴堆旁,地上用树枝画着些简单的电路图。
“这里,天线接收信号后,经过调频解调,声音就从喇叭里出来了。”
周守成用树枝点着地面:“你们村大队部那台收音机,就是这个原理。不过那是成品,要是自己组装,得懂点基础。”
林建国盯着地上的图,眼睛亮亮的。
他手里也拿了根小树枝,在周守成画的图旁边,试着画了个类似的,但某些连接方式不太一样。
“二叔,您看这样行不行?”
他指着自己画的那部分:“如果在这里加个电容,是不是能滤掉一些杂音?”
周守成凑近仔细看了看,惊讶地抬起头:“你小子可以啊!这思路是对的!谁教你的?”
林建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人教,我自己瞎琢磨的。前年去公社修农具,在废品站捡到一本破旧的《无线电入门》,就看着瞎想。
后来腿不行了,躺在炕上没事干,就想这些。”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周守成听出了其中的分量——一个乡下青年,靠一本捡来的破书,躺在病床上自己琢磨,能想到这个程度,这不是有点灵性,这是很有天赋。
周守成拍拍他的肩,语气认真起来:“建国,你现在二十三,腿也在恢复,未来的路还长。有没有想过……往这方面发展?比如,进部队?”
林建国愣住了。
进部队?
这三个字像钟锤,狠狠撞在他心口上。
自从那年从山上摔下来,腿断了,瘫痪在床,他就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最好的结局,不过是能拄着拐杖走路,在村里了此残生。
后来妹妹晚月开始给他治腿,针灸、敷药、按摩,一天天,他的腿慢慢有了知觉,能动了,能站了,现在拄着拐杖能走一小段了。
希望重新燃起来,但他从不敢想得太远。
他觉得,能站起来,能帮着家里干点活,能跟着妹妹种药材、学点医,就是天大的造化了。
当兵?
那是他摔断腿之前,偶尔敢做的梦。
村里的小伙后生,谁没想过穿上那身绿军装?
可是……
“我……我这腿……”
林建国下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