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来自“高位者”的、完全不同于乡村世俗观念的坦荡态度,让他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觉得脸颊发烫,心里五味杂陈。
林晚月看着秦东方眼中毫不作伪的疼惜和理所当然的维护,心里某块坚硬的地方,微微松动了一下,像被温水泡开的茶叶,渐渐舒展。
原来,这就是祖母当年的挚友。
“谢谢秦奶奶。”
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少了些之前的疏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暖意:“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去京北。”
“为什么?”
秦东方和周守成同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林晚月还没回答,院子里突然传来王小虎变了调的惊呼,那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小月姐!二喜叔醒了!他……他烧退下来了!”
林晚月眼神一凛,立刻转身往仓库里走,脚步坚定而迅速。
秦东方和周守成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也立刻跟了上去。
仓库里,二喜已经彻底清醒过来,虽然虚弱得连说话都带着气音,但眼神不再涣散,而是亮晶晶地望着门口。
他看见林晚月进来,激动地想撑起身子,被林晚月按住,她的手掌稳稳地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透着温柔。
“二喜叔,你醒了就好。”
林晚月的声音轻柔,像羽毛拂过心尖。
二喜看着她,嘴唇翕动着,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